我赶快跑到公园的假山背后,数出来两千块钱卑躬屈膝的捧给狗爷说,师父这是我俩的学费,多出来的一千块钱是我们贡献您老喝茶的。
王兴摸了摸后脑勺小声说,这个马步扎的标致!
狗爷很随便的说,马草率虎吧,比起你两个师兄差很多,只能算个勉强合格。
说完话,他佝偻着后背伸着一对罗圈腿朝一群聚堆下象棋的老头方向走去。
凌晨六点多钟的时候,狗爷套着个白褂子,脚下踩一对方口小布鞋,背动手走到我们面前,我俩赶快站起来施礼,徒弟好!如果忽视他腰上缠绕着的粗麻绳儿,我感觉老头儿还是挺有一代宗师的气度。
狗爷变戏法似的不晓得从哪摸出来半截烟头,叼在嘴里说,老迈兼并上海的地来天下,老二不成器,只能给他打动手,不过手里也掌控着五个崇州市这么大的权势吧。
我底子顾不上犟嘴,脸上神采越来越不轻松了,屁股上像吊着块铁疙瘩似的拉扯着我往下蹲,感受本身至心将近撑不住了,再看看中间的狗爷,更加越轻松,乃至还舒畅的哼起了小曲儿。
身上又湿又冷,我俩就从公园里渐渐跑着取暖。
我和王兴一听这话,赶快有样学样的扎了起来。
王兴拥戴着说:“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