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借着夜色在城里兜转半圈,最掉队入一座灯火透明、来宾来往如织的堆栈。
纪宁呵呵一笑,不在乎道:“一篇祭文罢了,能济一府百姓,也算是物有所值。”
“我家仆人淡泊名利,汝不必探听。告别!”
蒙面黑衣人说完,快步分开,不一会儿消逝在夜色中。
只见纸上用籀文誊写着洋洋洒洒一篇求雨祭文。
安奚知府狂喜,冲动不已,赶紧向蒙面黑衣人跪下叩首拜道:“王宏代安奚州两百万余百姓感激贵仆人恩赐。”
目送蒙面黑衣人分开,安奚知府极是奋发,冲动得满身颤栗,但双手却谨慎翼翼地捧着求雨祭文。
他们本觉得一个多月前,他们的纨绔少爷终究荡子转头,日子终究有盼头了,没想到现在又故态萌发。
安奚知府大喜,仓猝下车,快步冲上去接过祭文,当即展开旁观。
不过,他看不懂,因为这篇求雨祭文是用籀文誊写的。
安奚知府不由对那位赠祭文的鸿儒感激万分,钦慕非常。
并且这篇求雨祭笔墨数却达两百多字,即便不是称呼大学士所作,也起码是学问极高的大学士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