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夫人皱了下眉头,语带歉意道:“我虽是疼晴丫头,可这事也的她父母拿个主张才成!唉,说来也是那铺子上的事情闹的,都没的个消停,她父亲现在身子还没大好,她母亲也怀了身子回了娘家,老迈每天忙的也不见踪迹,这事估计得拖些日子,等他们都好些了,我们再暗里筹议着看看,不知夫人感觉如答应还安妥?”
“明天过节女人们不在府上,我也就略备了点薄礼,但愿女人们莫要嫌弃才是!”
为何就只要穆雲嫣的礼品贵重的特别……
“看来奴婢可得再加把劲了,没把老夫人服侍好,殷嬷嬷返来但是饶不了奴婢!”文竹装模样娇声道,说完手上也更卖力了起来。穆老夫人晓得她的心机,笑着轻戳了她一下,“看看,这还学会争宠来了!”
穆老夫人也拿不定这府尹夫人过来的目地,闻此忙笑道,“夫人花灯节都未去却到了我们府上,就怕府上粗陋怠慢了夫人,夫人快请进,这院里风大,先到屋里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老夫人又冤枉奴婢,奴婢不是一向就被宠着吗,那里还要去争啊!”文竹装着委曲道。
林夫人笑着和穆老夫人进了正屋,丫环端上茶水便躬身退出去了。一阵酬酢以后林夫人才表白了来意,笑着道:“这花灯节本是想带着几个女人出府去玩的,何如被我那孽子缠的没了体例,这才来府上打搅了。老夫人怕也是晓得,我那孽子前次在点翠楼偶见了穆三女人一面,见那女人丰度出众,端庄得体,便对穆三女人上了心,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没体例,便想着过来问问老夫人您的意义。”
殷嬷嬷是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故乡在偏南边的悦州,多少年没归去了,几个月前悦州来信说是她娘家娘舅过世了,她也只那么个亲人,老夫人便允了她乞假,这一去也快两个月了。
“文竹姐姐今晚嘴可真甜,我们还想着桌上的蜂蜜哪去了呢,必定文竹姐姐偷偷尝了几口。”和文竹要好的二等丫环芍叶在一旁打趣道,屋里的几个丫环也掩嘴轻笑。
文琴,文竹见穆老夫人起家要出去,便赶快扶了上去,“老夫人,您慢点,谨慎身子!”
文竹正待说话,屋外便一阵脚步声,接着一小丫环躬身出去回话道:“老夫人,府尹夫人来拜访,现在正进府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