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倒是说得世人点头,更有人在一旁拥戴,要皇上重重嘉奖世子景珏忠义之举。反是太后啐了一口骂:“人死如灯灭,要那好话浮利做甚么?”
顷刻间,那道白影一声疾呼,腾然拔地而起,剑人合一,化作利刃从天而降直指皇上袭来。
四下一阵惊叫声,景珏一口鲜血喷出,就在那顷刻,他强撑了身子翻滚爬起,将插入他肩头的剑顺手奋力拔出,用尽周身力量,带了萧瑟的风声疾呼着裂天而上直向那扑向皇上的刺客飞掷出去。
“快,将世子抬进宫里,勤政殿旁,朕要亲身看他疗伤。”皇上动容道。
四下哭泣声一片,牛公公一旁提示:“皇上,如果世子入宫,太后那边……见到世子如此景象,皇上该如何故对呀?”
俄然景珏微微动解缆子,噗的一口浓血喷出,喷满牛公公的衣衫,寺人们一见血慌得更是手足无措乱成一团。
牛公公颤抖动手凑畴昔,惊惧的目光望着景珏,颤声呼喊:“世子爷,世子爷~”
“皇上,此举分歧礼法,千万不成!”谢廷尧厉声制止道,他的陈腐固执,皇上常日都对这位帝师顾忌三分。景珏不过是皇族世子,不是皇子,就是皇子成年也不得随便入宫居住。
莫太医年老也是老臣,感喟一声说:“太后该当光荣,幸亏世子眼疾手快临危处变不惊救了圣驾。如果世子本日不在场,怕是皇上不知遭何不测?”
“母后!”皇上又急又恼的劝一声,太后旋即涕不成声,“十八别人在边关,膝下只此一嫡子,如果珏儿有个闪失,可如何对十八交代!”
端贵妃在一旁落泪,罗帕轻拭泪眼劝着太后:“母后,还是设法寻名医为世子疗伤解毒吧。”
皇上现在也不顾了这位帝师的劝止,一意孤行道:“扶世子去勤政殿!”
“快,快去遣人去太病院翻医案,查查世子所中的是甚么毒?”世人七嘴八舌乱作一团。
“皇上!”景珏狠狠将景璨向身后一推,不顾统统飞身跃步冲上前,他顺手从御林军手中夺过一柄长剑,抖手飞向刺向那道劈面而来的光影。
他话音才落,身边的莫老太医狠狠瞪他一眼,太后更是悲戚,“珏儿自幼在军中长大,行伍之人,若擒个刺客也是手到擒来,若不是身上有棒疮,那里就被刺客所伤?”
皇上衣衿上尽是鲜血,伸出五指,黏黏的污血满掌触目惊心。他眸光里含泪恨恨地望着谢阁老。悔恨,惭愧已经没法开口。
“抓刺客,抓刺客呀!”寺人们呼声沙哑,牛公公扑上去扶起皇上,御林军齐齐涌来。
“让开!”景珏飞脚踢开乱作一团的寺人,扑上前去一把将皇上扑压在身上,一剑恰从他左肩直入,斜插而下穿胸而过。
“救,救人呀!”血从牛公公的指缝间流出,他惨呼一声,“世子爷!”面前的景珏再没了声气,牛公公慌得去扶他,周身一抖,泪倏然落下。他大声哭喊:“世子爷,他,他没气了!”
不过几剑,血飞三尺外,所向披靡。惊得百官纷繁后退,更有人丑态百出你推我撞的四下逃命。
几名御林军闪身向前迅猛的护了皇上在身后,更有御林军扑上去擒拿刺客。但那刺客的剑光密不成穿针,寒光将本身笼在一道银色的光影里看不清脸孔。
皇上的面色阴沉,冷冷问:“是毒就有解药,这刺客的刀刃上淬了甚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