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丫环来催促封氏速速去前堂,说是老夫人召见。封氏只得送嫂嫂拜别,一边走,封舅奶奶俄然面前一道灵光闪过问:“如果霸王硬上弓呢?”
封舅奶奶笑了,笑得高兴,她低声对封氏附耳几句,封氏惊奇地望着她,旋即问:“这个,可使得?”
封舅奶奶撇撇唇角暴露一份挖苦的笑,“晴丫头么,模样是一顶一的没个挑,可毕竟是个庶出。忠孝王府甚么家世?就是世子是个瞎子瘸子,都轮不到她一个庶女嫁去做大房呢。能服侍阎王爷去也是她的福分。”
谢妉儿乐得说:“是母亲差我来,要同嫂嫂查对一下藏宝楼的账目。”
“舅太太提的是……”鸦青偷眼看看流熏,支支吾吾地说,“是忠孝王府的……小世子!”
话说着,一起向前去。
“母亲!”方春旎走来拦住了气急废弛的母亲谢妉儿,婉声劝着:“母亲,外祖母在等母亲去回话呢,母亲,”方春旎拉了母亲就走,恐怕引发纷争。
“但是有事儿?”流熏挑眼扫向她问,鸦青自知大蜜斯的短长,就更是到处谨慎,深怕一有不慎被主子打发了她去,现在大蜜斯失势,恰是她戴罪建功的大好机会。
封氏面色一沉,一句话戳到了她的把柄。她神采一愕,俄然听到前面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传来小姑子谢妉儿的笑语。更有小付氏在一旁拥戴谈笑的话语。
谢妉儿的神采顿时沉下,惊诧半晌说:“接办时,母亲的嫁奁是封了箱的,并未一一开箱查验盘点。”
“封家舅太太似是为大蜜斯的婚事来的。”鸦青说,她是个极聪明的,常日里一副唯唯诺诺谨慎谨慎的模样,但自幼她家道不好,娘就教她如何识个眉法眼低的说话。见蜜斯并不睬会她,她是深知若不抖落出一句同蜜斯切身短长相干的话引子,蜜斯还不感觉她劳苦功高的。
流熏手中的线停在半空,公然看她一眼,旋即笑了:“母亲公然是个心细的,也来操心我的婚事了。”
“她又不傻,能把好端端的闺女往火坑里推?”
报官天然不成能,官宦人家好歹顾几分颜面,只不太小姑子这神情的确是欺人太过!封氏强咽一口肝火,神采缓缓堆出笑意说:“说来也是呢,这东西在我手里时件件都是清楚的,才转出去没几日,如何就少了东西?”
封氏一惊,止住步子旋即说:“你是说熏姐儿?”
“才大房那边舅太过分府来了。”鸦青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