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这丫头当初有胆量勾引,现在反倒是没胆量承担结果了?
搭在肩头的那只手渐渐滑过她轻颤的肩颈,滑过苗条细嫩的粉白脖颈,指尖触到的柔嫩肌肤又滑又嫩,几近让他舍不得移开。
下一刻,只听得门口“吱呀”一声,伴跟着门轴转动的纤细声响,雕花隔扇门被人推开。
“我想多歇一会儿,凝霜mm先畴昔吧。”齐楚楚不美意义地看了她一眼,又支支吾吾添了一句,“今儿个出来……我手头没带银子,就不去凑热烈了。”
齐楚楚被这变故吓得心中一跳,竟是节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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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抱着小女人,直接将娇软小巧的少女放在空无一物的罗汉床上,欺身便狠狠压了上去。
没有人会来帮她了。
静王一面想着,那张俊朗的脸上笑意更加畅快了些。
屋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轻微的人语声,恭敬的施礼声,衣摆拂动的恍惚声响,像是贴着她的耳朵传出去,重重地打在她心上,明示着伤害的完整来临。
身上那人倒是置若罔闻,他力量比她大很多,涓滴不在乎她的挣扎,不过稍稍一用力,就摆脱了她荏弱的监禁。
一只手扣着她脑后,垂怜地抚过她泼墨般的柔亮青丝,另一只矫捷苗条的手直接落在了她衣衿领口处,炽热滚烫的鼻息喷薄在她脖颈间,带着伤害而孔殷的欲=望。
走在前面的周凝霜忽地愣住了脚步。
可惜,这当然是不成能的。
感遭到手底下的那荏弱肩膀在微微颤栗,静王笑了,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初春的日头并不算浓烈,清浅的阳光照在丰富的窗棂上,只投进了些许亮光。
男人滚烫的唇印在那柔滑的脖颈间,带着几分迷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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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霜最后望了汀兰水榭的方向一眼,不再有涓滴沉沦,反而脚步敏捷地往王妃那儿的院子走去。
静王兴趣被打搅,很有些不耐烦,狠狠握住她打过来的拳头,沉了神采便要怒斥。
不过这伉俪两人,未免也太有默契了些!
静王笑着往前走了一小步,离面前的少女又近了些。
那种带着压迫的强势气味蓦地靠近,男人身量高大,像是要将她整小我覆盖此中,模糊闪现出几分伤害之意,齐楚楚抿着唇,下认识就想今后退开。
他可不是能被随便勾引的人,好不轻易动心一次,他可舍不得放过这么敬爱的美人儿。既然这丫头都脱手了,就必须对他“卖力到底”。
静王眸光暖和地看向她,唇角带着安闲地笑。
“楚楚不怕就好。”他一面温声说道,双手用力一搂,蓦地将面前的少女全部打横抱了起来,紧紧地圈在了怀中。
“如何,楚女人很怕我吗?”
她细嫩的手紧紧地攥着胸前衣衿,洁白澄彻的双眼仿佛一刹时落空了统统神采,现在尽是发急和无助。就像是惊吓过分的小兽,现在只剩下了防备和不安。
但是固然嘴上说没有,那严峻的神情却完整不像是她所承认的那样。
周凝霜正踌躇着,本身总不能绑着她去吧,正此时,外头那丫环又连连催了两声,催的她思路都乱了,总不好让王妃那边久等,她皱着眉头起家,到底还是排闼出去了。
“让楚女人久等了,都是本王的不是,还请楚女人包涵”,身穿真紫色绣金线盘龙纹锦袍的男人跨过门槛,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