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霜睁大眼,回过甚不敢置信地反问。
――
严青却沉声禁止道,“不消了,替我多谢你母亲,你们留着给绍言吃吧。绍言那孩子比来如何?”
齐楚楚无聊中扫了一眼,都还没笑呢,就被三女人圆溜溜的眼睛瞪了瞪,活跟只炸毛的小猫似的,一点威胁感都没有,反倒是有些傻乎乎的。齐楚楚这下终究没忍住笑弯了眼,劈面的三女人眼睛都瞪累了,见她还在笑,小鼻子哼一声别开了脸。
刚说完这句话,就见着玫瑰椅上的周凝霜眯着眼,用帕子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
齐楚楚则选了条僻静的路往回走,周遭安温馨静的,一个仆人都没有,路边靠着院墙的处所栽了一丛丛迎春花,浅黄色的花瓣坠在碧绿的枝条上,顶风而动。
几人出了正房,齐楚楚慢腾腾地走在最后,直到走到分岔道口,大女人和三女人都往本身那边院子去了,她才快步追上前去。
“那凝霜mm可有甚么想要的东西?我找来同你换可好?”
“想要的……”周凝霜歪着头看着回廊上的红漆木柱,冷静思考了一会儿,俄然眼睛一亮,
她叹了口气,回身便要回院子去。
三女人实在是琴姨娘的女儿,琴姨娘本是世子夫人俞氏的贴身丫环,名唤琴儿,性子文静和顺,几年以后由世子夫人做主收了房,可惜命不好,生三女人的时候难产,就这么去了。
“外曾祖母”
俞氏念着十多年的主仆之情,也顾恤尚在襁褓的三女人,就将三女人养在了身边,贴身照顾。
老夫人好些年不见这幼孙,自是有说不完的话,正拉着严青干脆着,门口处俄然传来一道甜美娇俏的声音。
“女人,那胭脂但是您的生辰礼品,您那么喜好……”玉书跟在齐楚楚身后,踌躇道。固然那位花心的表少爷不如何靠谱,但这毕竟是女人本年收到的独一一份生辰礼品。
大女人严芷萱本年刚十六岁,面貌端方娟秀,是世子夫人的嫡长女,从小由几位女先生教养着长大,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七岁即能出口成诗,十岁那年一首《水调歌头》名满都城,被誉为都城第一才女,广受青年才子追捧。这番盛况,不知有多少王谢贵女在背后恋慕妒忌的红了眼。
周凝霜话刚说完,就见劈面的人眉间微蹙,一副踌躇不定的模样。
“嗯,如果凝霜mm更情愿要银票就好了……”齐楚楚无法地苦笑,仿佛另有些摆荡拿不定主张。
“方才不那样踌躇一下,如何显出这胭脂的贵重呢。如果我立即承诺,这位凝霜mm指不定又会有别的要求呢。胭脂这东西再如何极品,也不能当银子使,现在胭脂换人参,可省了一大笔钱呢。”
“楚姐姐,人家好不轻易起了个大早,竟然还是被你抢了第一。”
她今儿个特地起个大早,也不过是为了表表情意罢了。这类聊表孝心的事儿,偶尔做做才轻易让人记着,傻子才会每天都这么干呢。公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间丫头,连这都不懂。
――
“你啊,还真觉得我舍不得啊。”齐楚楚伸出纤长食指导了一下玉书的额头,轻笑道。
半晌以后,老夫人俄然挥了挥手,长叹道,“你们都归去歇着吧。”
归正,这位楚女人就是每天头一个存候,每天恭敬孝敬又如何样,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门远房亲戚罢了。在外曾祖母这里,如何能够比得过她这远亲的外曾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