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人对上她讶然骇怪的目光,明白她应当已经猜到了,悄悄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持续说道,“自从那件事以后,王妃就……就再也没有怀上过了。老夫人另有世子夫人找了很多名医,但是都没有甚么转机。”
府里的几个女人当中,约莫只要她们两个才会有如许的困扰,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严嘉明靠在太师椅上,摩挲动手中的玉扳指,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闲闲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人。
“那我先归去想想,如果想到了,明天差人给你递话畴昔。”
“大少爷,我真的不能说。”玉书跪在青石地砖上,刚强地连连摆头。
齐楚楚倒也不料外,约莫是受那位姨娘的影响,这个兰mm的性子非常荏弱怯懦,拿不定主张的时候居多。
“……”
“嗳哟,大少爷,求求您开恩呐。”略显锋利的嗓音有些刺耳。“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严青脚步愣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喜,沉着脸看向院子里的一个青衣小厮,“大少爷在里头做甚么。”
“主子在”
这位颇受宠嬖的表女人,天然也是不必操心这礼品的事儿。
“别……您别去……我说……”玉书听他说要去问自家女人,急得头上都冒汗了,忙不迭地开口答允道。
――
“多谢二叔。”严嘉明拱手行了一礼,伸手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地翻开看了一眼,失口感慨了一句,“哇,这小兔子好标致,楚mm必定会喜好。”
听到她这么说,严芷兰眼睛亮了亮,一脸感激地看着她,唇角微微翘起,暴露颊边浅浅的酒涡,笑容洁净纯真,让齐楚楚忍不住想到了阿菱那丫头。
那到时候,这位至公子成为世子的能够性只怕会很大。
除非,除非王妃能够胜利地生下儿子,或者选一个妾室的儿子养在名下。
俞氏这边还要服侍老夫人用膳,便笑着让她们先归去了。
“回二爷,是在经验一个婆子。”小厮话音刚落,就见那婆子被人架着胳膊拖了出来,眼泪糊了满脸,口中还不竭念叨着,“嗳哟,老奴再也不敢剥削楚女人的人参了,大少爷就饶了……唔唔……”没等她说完,就有小厮塞了一团东西,堵住了她闹闹嚷嚷的声音,强即将人拖出了院子。
表女人周凝霜的母亲,当初没嫁出去的时候,就是侯夫人的心头宝,千挑万选才选中了一桩好婚事。成果谁晓得出嫁两年后,她就同夫家和离了,还大着肚子回了侯府,侯夫人就更加心疼这个婚姻不顺的女儿了,对于女儿的两个孩子,也是心疼的很。
聪敏机警的至公子,又是侧妃所出,身份不算太低。如果王妃真的再也没法生下嫡子,那就意味着,将来只能由庶子来秉承爵位。
齐楚楚内心一下子拧紧了,即便第一个孩子没了,也不至于成为王妃的忌讳,除非是因为……
结婚七年,膝下犹虚,即便是对于平凡人家来讲,也算一件不小的事了,更何况是堂堂静王府。
“来福”,严嘉明朝侧立在中间的小厮招了招手。
然后她悄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旁人,这才靠近齐楚楚耳边,犹踌躇豫地小声道,“爱好我也不清楚,不过……楚姐姐记得,别送跟小孩子有关的东西。”
是以听到这位楚姐姐这么说,她忍不住有些摆荡,莫非不该按姨娘的教诲那样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