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
“是。”
“好东西!事到现在,还敢瞒天过海、红口白牙地浑编排!”闵夫人打到手都发麻,恨声道,“你去之前,睿儿与那女子过得安安稳稳,不管名分如何,肚子里是我齐家的骨肉!我就怕你肇事,三月上才让你畴昔,这才几日,竟是引得四月的胎身落了胎!你是如何从你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何这么狠的心??你娘只想着让你嫁男人,就没有奉告你要长颗民气才气过人日子!那孩子在肚子里三个月就坐住了胎,老太太那边都当将将过了三个月是小产,可我晓得已是四个多月的身子,若不是有猛药相克,好端端怎会落胎?!”
一口堵死在胸口,闵夫人不觉本身将才讲错,只恨这丫头赖皮赖脸、死活扎不动的模样。彦妈妈一旁敲着,从速给主子顺气,“太太您歇着,老身跟二奶奶说话。”转头又道,“爷这些时可曾到后园来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