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仅仅是禁足罢了,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打板子,动不动就赏毒酒一丈红。
这么丢人的事情能和别人说么?当然不能啊!哪怕是在常有福面前都不能说!因而,乾庆帝把这个题目含混带过了,说:“和皇后没干系……朕的意义是,宫里的这些美人们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趁着禁足的时候多看些书,下次淑妃娘娘再出这类题目时,说不定她能第一个答复出来了呢!
再说了,后宫里要争的不但仅是个男人,更首要的是子嗣。因为皇后不妒,因而谁有孕了,她都把她们平安然安地供起来,只等着她们安循分分地生下孩子。除了几个月前的郑朱紫流了胎,其他有孕的都怀得好好的。在如许的环境下,大师尽力“嫖”天子才是正道啊,另有甚么时候相互谗谄啊!
“你在想甚么?”
这要放在平凡人家,嫡妻未曾有孕,庶宗子、庶长女却都冒了出来,紧接着小妾又接二连三地有身了,岳家能带着全族的兄弟打上门来!即便是在皇家,这也已经有点过分了。只不过乾庆帝因着太后们的压抑,娶妻太晚,但天子又不能没有子嗣,因而他勉强能给本身的这类不当的行动找个借口。
没了勾心斗角,天然就需求有一些闲情高雅来打发时候。
除了琴社,天然另有诗社,另有画社,另有棋社。这些都是比较常见的。另有一些女人,本来只是小官家的庶女,嫡母对她们的教养不经心,空有仙颜,但是腹中空空,她们琴棋书画都不善于,只善于一些如鼓上舞如许用来邀宠的奇巧淫技……那她们该如何办呢?她们都去淑妃构造的天香社了。
乾庆帝如何还能毫无承担地去和皇后恩爱呢?他一瞥见皇后就想要给她上香啊!
现在,乾庆帝心中的高宗形象已经渐渐和宫倾挨近了。
宫倾拿着帕子捂着嘴,悄悄咳嗽两声,道:“不瞒皇上,宫务不重,臣妾平时都能对付。只是,除了宫务以外,宫外的皇庄等另有很多账册需求清算。迩来天凉,臣妾偶感风寒,看着这些账册便有些故意有力了……皇上,想来淑妃、贤妃、德妃三位mm都是能为的,便让她们帮帮臣妾,如何?”
常有福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