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脸上神情一滞。
卫宸瞥了一眼卫夫人，压根便没在乎她的话。
“……夫人记性不太好啊。既然夫人健忘了，鄙人便美意帮一帮夫人。卫宸，交给你了。”楚文靖大手一挥，退居二线了。
这可的的确确是犯了七出之过！
只是，你仿佛健忘了。
不必卫宸行动，自有婆子上前强行拉下卫夫人……
虽说卫暖玉日子不好过，可比起女儿受了十年的苦，卫暖玉还是荣幸的……她又没伤暖玉。楚文靖凭甚么这么对她？另有卫宸……从小到大，卫夫人自认除了对卫宸冷酷些，从未欺负过卫宸分毫。终究，竟然是卫宸把她的统统完整透露在人前。
他想要护她全面的。可她却自顾自去撞南墙。
她送回阮家的那些东西，有些是本身银子买的，可些倒是卫家库里存放好久的。
楚文靖眼中闪过鄙夷之色。
楚文靖侧头问卫宸。卫宸摇点头，回了句小将军贤明。
这话非常受用，楚文靖喜好听。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管事的很快把东西搬进花厅，足足占了花厅半数处所。一个个盒子翻开，里边有玉雕，玉摆件。金器银器，瓷器漆器。种类凡多，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盒底角落都印着一个小小的标记。那是进卫家库房之际，被烙印上的。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生是卫家妇，死是卫家鬼。自从出嫁那天，便和阮家再无干系。”“如何会没有干系呢？你不是每年都往阮家送东西？阮家再折成银子还返来。这么一来一去的，多费事。不如我亲身派人送了夫人回阮家，也免得夫人这么来回折腾。还能省些盘费。”
前次皇商落败，便算是我先付给阮家的红利吧。
卫夫人这回是真的惊骇了。
卫老夫人看着那些东西半晌，随后对儿子卫绪林说道。“这便是你连宦途都不顾，一门心机惟要长相厮守的老婆。”
事已至此，卫夫人早已一脸呆怔。前一刻她还满心欢乐，觉得儿子要平步青云了，下一刻，楚文靖便和卫宸联手，把她打落灰尘。
便是到了此时，卫夫民气中仍然只要恨意，还是全无悔意。在她看来，她没做错甚么。
你并没有善待过我的女儿？
楚文靖提起卫老爷，她不由得侧头去看。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往阮家送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