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秋摊了摊手,道:“你想清楚了?”
浪天涯不由猎奇的打量起来这颗树,要说他常日里还真没重视到这个庞然大物,双眼就在不经意间看到树杈上有一张尚未烧完的符纸。
祝清秋明白他的意义,便以真气束音看着夏花开道:“徒弟出事了,她被人打伤,现在不晓得在哪了……”她事无坦白,将此中细节全数道出,听的夏花开眉头紧皱,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夏花开展开眼睛,指责道:“不准在理。我娘说过,普通大树底下都有生灵住着。你看这颗大槐树没有百年,也有八十年了,必定有菩萨安息在上面。”
李易天识相的站起家说道:“我去清算下我房间,不打搅你们。”就起家出去了。
浪天涯还想问些甚么,倒是屋别传来夏花开“大师兄”的叫喊声!
浪天涯心知他要说甚么,将他请到屋内,淡然道:“李师兄,我徒弟已经将当年的统统奉告我了。”
夏花开辟觉到他神情的窜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有些奇特。便双脚一踩树干,身子轻巧的如飞鸟般。落地时,手中已是拿着那张剩下小半截的符纸。
浪天涯用袖子抚掉椅子上的木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忍了半晌才问道:“李师兄,照你小我的猜测,当年的我是甚么人带上山的?”
李易天点了点头,道:“我是奉无命师叔的差令来庇护你的,会在你隔壁的房间住上几日,多有打搅了。”说罢指着窗户又道:“你这窗户要不我帮你修修?”
三人进的屋内,祝清秋一屁股坐到床上无趣道:“干吗?要我给你们两个当证婚人我可不干的啊!”
浪天涯一把拉过她的手朝屋内走去,在颠末祝清秋身边时说道:“小阿姨,你也过来。”
夏花开笑着流出一滴眼泪,正要靠近他怀中时,倒是听到火线嬉笑的声音传来。
夏花开念念有词道:“都快十年了。”
夏花开一脸猎奇的看着大师兄问道:“甚么事了?”
浪天涯拱手道:“多谢李师兄惦记,统统都好。”
夏花开突望着一截伸出的树枝笑道:“大师兄,还记得你为我系的秋千吗?”
夏花开甜甜一笑,拉着他的袖子来到院子里那颗大槐树底下,闭上眼睛虔诚道:“愿菩萨保佑我大师兄无灾无难,平安然安一辈子!”
浪天涯顺手将它折叠起来放入腰间,道:“能够是吧!”
夏花开双眼定定的看着他,道:“如果我有伤害,你会不会来庇护我?”
李易天眸子闪过一抹神采,道:“我也不太清楚。照你说那人是用的刀,就不会是十五年前……”说到这倒是停顿了一下,笑道:“浪师弟不要多心,或许只是某个不长眼的毛贼,胡乱跑到这山上来了呢!”
浪天涯也是昂首望去,道:“记得,这树枝上那两个瘤不就是当年留下的嘛!”
夏花开点了点头,有些羞怯的道:“我也能够庇护你啊!”
夏花开突眼圈一红,有些伤感道:“大师兄,下一个十年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浪天涯点头道:“当然会,这里是我家,我哪也不会去,何况这里有你在,我能去哪?”
浪天涯趴在膳堂的桌子上睡了几个时候,醒来之时祝清秋已是不见身影。刚走出膳堂,张老夫他们几人就已颠末来忙活了。
夏花开有些不测的看到李易天现身在这里,与他行了个见面礼。见他走向隔壁的房间,便朝着屋内的大师兄小声问道:“李师兄来这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