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悲惨的故事。”
米莉亚顿时一阵脸红。
“大师都很悲惨,人生如此艰巨,何必相互拆穿?”
先知看不到同类的将来,在一片把本身的平生剧透得干清干净的人群里,米莉亚的存在实在是再显眼不过了。
这一幕让蒂芙妮感到莫名怪诞——本身一个看起来不超越十三岁的小屁孩竟然显得比劈面阿谁大女孩还要成熟很多,连躲在船面的人群里,一边喝香槟一边偷窥的芙蕾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蒂芙妮晃了晃脑袋,看着渡轮大厅里仿佛仍未被战役的暗影覆盖的贵族和浅显人们,面如止水地说:“真但愿大师都能好好地过圣诞节——家里的暖炉总比那些发臭的战壕要好很多,不是吗?”
那才是无益于汗青过程的能够性,哪怕再说不畴昔,先知们也不会脱手毁灭芙蕾莉将来的痛苦。
“欸——”
“那么我们就应当坐视上千万人在烽火中消逝吗?”
当然,这场会晤大抵也没法再持续下去——对于在这场战役中落空统统的米莉亚而言,蒂芙妮说的话直接让接下来的任何交换成了不成能之事。
“你迟早会了解的!”蒂芙妮斩钉截铁地说,她已经认识到本身有些不耐烦了,并且这句话也吓到了米莉亚:“我们——并不是像传说中那样全能的存在,你想做的事,我和西格琳德早就尝试过无数次了……当然,我没能挽救特洛伊,她也没能挽救罗马,事情的成果再也简朴不过。”
米莉亚的题目让蒂芙妮为之一愣——这类题目由一名先知问出来实在是过分天真,但是恰是这类好久不见的天真,让蒂芙妮质疑起本身的奇迹来:“——因为我们没体例窜改统统——将来和汗青是一台非常紧密的机器,稍有差池就会变成不成预感的结果。当你觉得本身能将某些人带出磨难的同时,很有能够不会心识到,另一批人又会为此而接受折磨。”
“卡特蜜斯可真是过分……那么,你又是为了甚么来到伦敦的呢?”
想来,第一次天下大战离“文明共同体”这个称呼呈现,也不过过了一个世纪。
仿佛是在向蒂芙妮陈述一样,芙蕾莉波澜不惊地在长椅旁提及来:“米莉亚.塞莱斯汀,芳龄十八岁,成为先知不过半年。其父母本来是在比利时开面包店的威尔士侨居者,厥后在德法两军交兵期间因未及时撤离战区被没长眼睛的炮弹炸死,她的弟弟在遭受强征参军后因为临阵脱逃被英军将领枪毙——也是在那一个月以后,她才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先知——
这时就算不转头看,一身暗铜色维多利亚风长裙,头顶夸大饰花毡帽的蒂芙妮也能感知到前面那位打扮得要简谱很多的少女。
“没错——我和圣女大人以及卡特蜜斯这类人比起来,毕竟不过是个强大的先知,不过既然承担了先知的任务,我就必须为了共同体的将来而尽力,不是吗?”
“是圣殿骑士的那帮家伙?”
“因为德国佬的无穷制潜艇战把我们这批美国百姓困在了欧洲,不得已我只幸亏这座都会出亡喽。”蒂芙妮撑着雕栏望了眼这座巨兽般的天下之都:“提及来,你又是为了甚么来这里的呢?”
面前这个从身理上来看要比蒂芙妮成熟三四岁的先知少女眯起眼睛,细心地打量了一番本身:“唔……您看起来比我想的还要幼齿很多呢——别曲解,我没有歹意——毕竟成为先知并不是一件能自在挑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