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武王党的态度恰好相反,特别是云闯,在朝堂上表示的非常倔强。
“有事理。皇后真是高超啊。”云闯衷心的佩服,道:“但是,该如何暗害他们呢?”
刘皇后对劲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闯儿,你要明白,现在你的身后不但有半个齐国,另有半个魏国,这是你最强的时候。而云恪正处失人失心,是最弱的时候。以是,你必然要在他重整民气之前,稳稳地坐上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
云闯从琅琊山返来以后,内心一向模糊不安。倒不是因为虎狼军的没法掌控性,而是因为他要以“谋反”之名行“谋反”行事。实在,对于皇位,他本偶然,也不固执,曾经在边疆时,他手握兵权,都没有想过要争夺皇位。厥后回到了江都城,不晓得为甚么,不知不觉就走上了这条路,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本身前行。
“甚么意义?”
当然,就算他想过,也一定能想到。
刘皇后悄悄点了点头,道:“不错。云恪身后有两座大山,一军一政。现在军山倒了,那山底下的人,不免会发急。而在这个关头又敏感的期间,任何动静,都有能够影响局势。”
刘皇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道:“实在是一件丧事,但对我们来讲,倒是一件丧事。”
“那如何没有听到发丧和入葬的动静?”
云闯面露不解,尽是迷惑,道:“皇后,孩儿听不明白。”
云闯刹时怔住,缓了缓神,道:“此话当真?”
“暗害!”云闯满脸惊奇,非常不解,猜疑道:“为甚么?”
“因为底子就没有发丧,也没有入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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