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孟尝君、平原君的门路吗。孟尝君养了那么多人,真正有效的才有几个?且不说这么做能不能招揽到人才,有孟尝君还趴在大梁,我就算开门延客,又会有多少人来投奔?此法或非上策,中策如何?”
“鄙人之见……公子还是尚韩公主罢。此乃王上的决策,公子一再顺从,只怕会王上所不喜。”
这一点,无忌非常附和。
敢问路在何方?
因为信陵地处濉水之畔,地近楚国,有战乱之虞,以是无忌又申请了一万军队的批示权,并流暴露筹算将那一万人重新练成魏武卒的设法。
“两年前,公子的姐姐,魏国的三公主嫁到赵国,做了平原君的老婆。现在平原君在赵国如日中天,可觉得倚靠。公子如果为赵、魏之盟约,自请为人质,前去邯郸、东武城,托庇于平原君府中,为清闲客,亦能纵情山川,无忧无虑。此为下策。”
自他得封信陵君以来,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庞煖府中拜访了,前两次,庞煖可都是连门都没让他进。这下庞煖要“恭迎”他,莫非是此事有了转机?
对此,魏无忌只能点头。
“果然。”
“上策过分行险,很难笑到最后,下策又太偏安一隅,难有生长,还是采取中策,去信陵吧。”
或许,汗青又在重演了。
无忌想了又想,还是摇了点头道:
无忌听到这句话时,悚然一惊。
一旁的范雎却问:
与孟尝君为敌,本不是最糟糕的事。
他带着须贾和北郭惇两个,在庞煖宅院的大门前等了足足一个时候,庞煖才让书童开门放人。
听完范雎的上中下三策,无忌想了又想,将上策和中策几次衡量,才终究做出决定:
一旦有了决策,无忌很快就展开行动。
“公子果然不尚韩公主?”
“果然。”
“父王是我在大梁的根底,这一点我当然也明白。但是,我若能接管,早就接管了,不会再来问你们。此法不成行。”
从逢泽回到大梁后,太子、魏齐也较着地冷淡他了。
当然,无忌也没健忘骠骑营。
魏国固然很早就有过李悝变法、“尽地力之教”,但当时做的不是很完整,远不如厥后的商鞅变法那样深切。
固然莳花家的事情,是确有其事,是被汗青考证过的,但放在当下去说,却也仅仅是个故事罢了,远不如武王伐纣具有压服力。
对此,魏王不置可否。但在听到无忌筹算师法管仲,在领内推行改革以后,魏王来了兴趣,终究承诺让无忌分开大梁。
这并不是说,无忌要师法商鞅,在魏国推行耕战的根基国策,因为秦、魏两国毕竟国情分歧,最合适秦国的,一定就合适魏国。但通过实验和摸索,找出一条合适魏国的变法之路,总归是没错的,这比堕入大梁城内政治斗争的旋涡要成心义很多。
骠骑营经历陶邑之战后,死伤枕藉,仍然在籍者已经不敷一半,但这剩下的三百多人,却都是大战以后磨炼出的精英了。
“公子的封君既为实封,便有运营封地、蓄养私兵之大权。公子大可前去信陵,以自家封地为苗圃,改弦更张、错法务民,将公子所构思的改革大计先行实施,渐渐摸索出一条最合适魏国的变法之道。再加上公子在经商上的脑筋,好好操纵白氏的人脉和商路,取商贾之余财,打造一支精兵。如此一来,进能够入主大梁,调停于庙堂之上,退能够自取信陵,宛然一国。此为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