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顾云锦竟然说她“老练”？说是“小孩子把戏”？
“昨日嫂嫂来，说太太这几日病了，我本日归去瞧瞧她。”顾云锦道。
素香楼人来人往，虽不是用饭的时候，但也热烈不凡。
徐令婕呼吸一窒。
顾云锦是想极了。
“念夏，”顾云锦唤了声，道，“前头颠末素香楼时停一停。”
她教顾云锦端方，让她改了那些粗鄙气味，顾云锦畴前听话，徐令婕说甚么就是甚么，这叫徐令婕对劲极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多买些，要分太太和嫂嫂，还要带回兰苑收起来。”顾云锦叮咛道。
外头的扳谈声传入轿内，顾云锦起先听着还不上心，直到听到了这儿，她一个激灵坐直了。
“胡说甚么呢，就那么一会儿，喝了几口水，那里能死了？”徐令婕讪讪，“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你可别再说那些渗人的话了，不好的。”
固然她只比顾云锦大几个月，但两人相处，她一向都是当姐姐的那一个。
肩舆安稳，顾云锦眯着眼歇了歇，等穿出侍郎府地点的青柳胡同，进入东街，她挑开帘子，往外头看去。
徐令婕一股子堵在胸口，咬牙道：“你现在这模样，太卤莽了！尽逞口上威风！”
另一厢，直到顾云锦走得没影了，徐令婕才回过神来。
“可我传闻，昨日徐侍郎府宴客，小公爷去徐家了，徐家祖坟冒烟了吧？如何就入了小公爷的眼了？”
顾云锦没忍住，嗤笑出声。
顾云锦脚下一顿，心伤道：“你就不能让我威风威风？”
大家各心机，只徐老太爷松了口气，挥手道：“去吧去吧，记得早些返来。”
“人家是皇上的亲外甥，赏多少都不奇特！你们也不想想小公爷的亲娘是谁，安阳长公主啊！最受先帝爷喜好的了。长公主就这么一个儿子，皇上能不正视？”
顾云锦悄悄感喟，徐老太爷的这个模样，叫徐氏瞥见了，还不晓很多悲伤。
自从那年离京，顾云锦有三年多没见过都会繁华了，就这么看东街上的铺子商户，都叫她生出些感慨来。
徐令意在不远处把刚才的动静都看在眼中，她不疾不徐走上前，道：“真是你把她推下去的？”
她的嘴巴，真的是淡死了！
“你去看姑母？”徐令婕追了几步，略有些气喘，“你走这么快做甚么？又不是赶着投胎去。”
“宁国公府的小公爷前几日回京了，也不晓得又做了甚么，得了皇上一堆犒赏，我兄弟守宫门，他说那犒赏光用车拉，就好几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