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筹算,挖一些蒲公英晒干了,卖到镇上的药铺去换些银钱。
听到“尿床草”三个字的沈香苗“噗嗤”笑出声来。
“从地上挖出来,又晒了这么久,许是有些干了,以是看起来少了。”
吕氏累了一天,躺下很快入眠,铁蛋更不必说,小小年纪,竟是有点微微打鼾,更是睡相不诚恳,翻来翻去的,胳膊、腿到处放。
“这尿床草,能换钱。”沈香苗神奥秘秘的说道:“挖一些归去晒干了拿到镇上卖钱,等有了钱给铁蛋做肉吃!”
铁蛋这番话引得沈香苗和吕氏哈哈大笑。
“不嫌多,不嫌多。”铁蛋仓猝摆了摆手:“钱能够买肉吃,我绝对不嫌肉多!”
只是本身这个弟弟,还真是明察秋毫啊,一丁点不对劲儿都能看得出来!
铁蛋不再有迷惑,蹦蹦跳跳的跟着沈香苗一起回了家。
而之前几近有三大篓的新奇蒲公英,枯燥后也只剩下了平平一竹篓,沈香苗将统统的蒲公英干儿都分分开摊在院子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上床去睡觉。
姐弟俩繁忙着,一向到竹篓塞也塞不下,沈香苗趁铁蛋不重视时,将蒲公英分了一部分进空间里头,埋头持续挖蒲公英。
别说,这满满一竹篓的蒲公英还真重!
摁下开关,将随身厨房中此中一个储物空间的温度调至合适的温度,以后,将一部分蒲公英放了出来。
路上,铁蛋再次利诱了:“姐姐,怎的感觉这竹篓里的尿床草又少了一些,该不会是竹篓漏了吧。”
“哦,也是。”铁蛋感觉姐姐说的很有事理。
必定多啊,加上藏在空间里的,得有三竹篓的蒲公英了。
“嗯,能够,把这些洗了晒干,明天我到镇上去卖了换些钱返来,如许家里就有钱买粮食,就不怕充公麦子前饿肚子了。”沈香苗嘻嘻一笑,持续洗濯手中的蒲公英。
吕氏也欢畅不已,感觉能换钱返来天然是最好了。
铁蛋感觉很有事理,就持续去挖蒲公英。
沈香苗查抄了一下,蒲公英烘干环境非常好,比晾晒的也更加洁净。
“香苗,挖这么多尿床草干啥?”吕氏与铁蛋一样有沉迷惑。
高温之下,烘干变得简朴非常,很快,枯燥脱水的蒲公英制作结束。
“娘,姐姐说这东西能卖钱。”铁蛋说道。
吕氏在热晚餐,沈香苗就将蒲公英从竹篓中倒出来,打了水来洗濯。
背上竹篓,拉着铁蛋,沈香苗渐渐的往回走。
“姐姐,你可算是醒了。”铁蛋看到沈香苗醒了,欢畅的合不拢嘴:“姐姐,姐姐,我看外头的尿床草都晒干了,明天是不是便能够拿到镇上换钱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