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你不晓得……”徐氏强忍着头疼,把事情原委都与徐栓子讲了一遍,末端忿忿不平的骂了两句:“提及来,都是二房沈香苗那死丫头的不好,连着几次坏我功德。”
徐氏越说越活力,气的把手里的豆子都拽了几片叶子下来。
但很快,方怀仁也有了新的忧?,便去寻了沈香苗去筹议。
沈香苗的卤串儿买卖好,月满楼的客人这几日也较着比平常多了起来,方怀仁看在眼里,乐在了心上。
只是沈福田家的院落里早晨格外的热烈,两个大男人喝酒划拳到了半夜才算停歇。
沈福田没吭声。
这几日沈香苗在月满楼的买卖更加的好了,每天夙起过来开张,常常午餐的点儿没过,就卖的一干二净,需求收摊回家了。
徐氏一听这话,顿时心疼不已,仓猝冲沈福田说道:“当家的,明儿个家里头的活儿放一放,我和静秋在家里头忙,你去给栓子帮帮手去。”
品级二天夙起的时候,沈福田不等徐氏催促,就主动往徐栓子家走了。
“娘说了跟我扯新衣裳,又,又不肯了……舅,你说说娘,人不能说话不算话。”沈静秋抽泣着,呜哭泣咽的答复。
徐栓子长年在镇上做工,经常去有钱人的大宅院里头做活,但是见过很多市道的,主张也多,他既然应下来了,这事十之八九算是成了。
“这另有假,你要不信就算了,当你舅没说!”
“我……我不去!你……你不该了我,我就……就不去!”沈静秋这会儿正悲伤呢,那里肯去,只呜哭泣咽的抹眼泪。
沈香苗?
“我也是逼不得已,找了沈女人来商讨,这卤串能不能多做一些,也让早晨的人能买到一些,也许也能好一些。”
“哟,这是咋回事,啥事让我这外甥女哭这么痛,来,跟舅说说。”徐栓子说道。
随后,就跟着徐氏去灶房里头忙活去了。
“真的?”沈静秋一听这话,立即就止了哭。
沈福田瞧着这一幕,低头深思了一会儿,张口说了话:“栓子你先坐着,我去打斤新酒去,家里头的酒放时候长了,没啥味了,喝着浮。”
“那是,也没看我是谁!”徐栓子亦是对劲洋洋,扭头对沈静秋笑道:“成了,外甥女也别哭了,这衣裳料子舅替你娘应下来,等这事儿成了,给你扯上一身好料子衣裳,再买两个花儿戴!”
徐氏顿感欣喜:“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酬谢不酬谢的都是后话,是吧,当家的。”
徐栓子眯了眯眼睛:“忙,如何不忙,本年姐和姐夫也不帮我们收麦子,家里头忙的团团转,本来说好去做工挣钱的,也去不了了,白白亏了好几百个钱呢!家里头孩子又多,少挣这些钱,本年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徐栓子在徐氏耳边嘀嘀咕咕上了好一阵子。
“成。”徐栓子眯着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