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斜眼白了沈静秋一眼,道:“听好了啊,待会儿到了二房家里头,甚么好吃吃甚么,吃不敷就再要,甚么好玩、都雅了就嚷嚷着要,不给就哭闹,晓得了不?”
“香苗铺子里头买卖咋样,比来忙不忙。”杨氏体贴的问道。
因此沈静秋只要一想到二房,一想到沈香苗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咋就生了这么个笨拙至极的闺女那,都十五岁了,还算不过沈文松这个四五岁的孩子?娘说过多少回,讨厌又如何,愤怒又如何,该占得便宜那是一分也不能少的,白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咬的那是傻子,还全部铺子都给你你也不见得眨巴一下眼,说这类话也不嫌风大闪了舌头?”
大人们这会儿也吃饱了,将空的碗盘撤了后,又添上来了些生果、瓜子、花生等类的零嘴来,边随便吃上两口,一边聊着天。
“哼,姐姐你是不晓得,二婶家好吃的东西多的很那,传闻香苗姐还在镇上开了糕饼铺子类,那边头好吃的东西多的数也数不清那,石头上归去镇上赶集,他爹还给他买了快冰皮月饼类,石头分给我吃了一口,好吃的不得了呢。”沈文松说到这儿的时候口水都流到了嘴角,从速伸手擦了擦。
“别说白吃白喝了,就算是把她沈香苗全部铺子都送给我,我也不见得眨巴一下眼那,都跟你似得一点出息没有,一丁点零嘴就把你给哄住了,半点骨气也没有。”沈静秋扬了扬嘴角,忿忿不平。
哼,让他大房没脸面,就让你们吃闷亏,转头才死乞白赖的要些东西,就不信孩子又哭又闹的你们能拉的下来这个脸面不给我们,到时候就闹得街门上去,让街坊邻里都瞧瞧你们鄙吝吝啬的德行,完整丢一次脸。
“二姐,我晓得你不待见二婶和香苗,可不待见归不待见,今儿个我们畴昔但是去用饭的,白吃白喝的你还不乐意?”沈文松冲沈静秋翻了个白眼。
如果在上辈子,绝对是属于羡煞旁人的,可在这会儿的春秋层,纤瘦到是轻易让人感觉吃不好,营养不良,也难怪杨氏如此担忧了。
“我这是天生瘦,常日里吃的但是很多,比娘吃的还多呢。常日里月满楼的菜式也多,吃得就更多了,早晨吃了晚餐返来,娘也非要给我做夜宵吃,绿豆汤、鸡汤、小馄饨的,每天都不带重样的,可这每天吃就是吃不胖,实在是没体例了。”沈香苗笑着摊了摊手,非常无法。
沈香苗这话可未曾说错,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沈香苗除了是个厨师以外,更是一个实足的吃货。
但是一样的,沈香苗两辈子身材都非常苗条,如何吃也吃不胖。
可毕竟是自个儿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吵架天然是舍不得的,只能捏着鼻子咽了苦水。
反观这边一脸不欢畅,乃至大有一副想和她吵架架式,对他们不屑一顾的沈静秋,徐氏又非常头疼的服了扶额。
“嗯。”沈文松听了这话,兴冲冲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娘,我晓如何去做。”
今儿个是过节,铁蛋也给自个儿放了假,去开高兴心的玩,和文韬、文武两兄弟以及巧慧玩的不亦乐乎。
沈文松美滋滋的开端策画着待会儿到了二房家里头,该要些甚么东西好。
这才是她徐氏的儿子,如此机灵聪明,今后必然也能成了器。
一样是一个爹娘生的,一个就好生生的,怎的另一个就笨拙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