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解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叹道:“县城附近村寨,下官教唆得动的,都已连人带粮入了城,至于其他的……”
与何茗对视一眼,魏野抬手按了按额头,还是将发言权转到了吴解这边:“吴都尉,提及来我这些日子与你提起的御寇手腕,都有哪几条安插下去了,说说看呗。”
“宁肯留一个瘠薄的尼德兰给耶和华,也不留一个敷裕的尼德兰给妖怪”,会说出这类话的人,可不止是古典期间中世纪的狂信徒总督。
不过,只怕这一次这些番和豪强要失算了。在那变了味的祆教当中感化多年、又有贺兰公这个用心险恶的鬼神的鼓励,这些羌部早就不再是合适的构和工具。
李大熊面上满是不屑神采,抱拳答道:“主公,那些坞堡事前都得了我们传讯,都是照着您的叮咛奉告主事的,就算他们不肯入城,也要将各自流派守住,免得叛军一到,稀里胡涂地当了鬼。可这几日我们查探下来,这四周几个坞堡,全都给叛军洗了,连人都没逃出来半个!”
番和城中现在有多少兵力?
对吴解前面的话,魏野直接打断道:“孟明,说重点。”
至于番和县中的门军、衙役,满打满算二百出头,就算将曾在边礼服过役的民壮一道征发为守军,守城人马也不过千余罢了。
魏野与何茗所部,加起来不过几百人,固然都算得上是精锐,可这几百精骑放到面前上万羌军中间,就像是朝着水塘中丢下一枚石子般不起眼。
平心而论,对凉州本地的豪强也好,对放纵祆教和羌人的凉州处所官也罢,自家都没甚么好感。乃至从一开端,就没筹算把番和县的坞堡庄园当作是本身这边的助力,只要大师表示一个合作态度,旁的压根就不强求了。但你们本身作死也就算了,还要拖上你们庄园里那些名为部曲实为农奴的农夫给你们殉葬?还是说你们从一开端就把这些人当作是你们的私产,深感觉某个谏议大夫命令催促民人入城出亡,是侵犯了你们崇高不成侵犯的私有财产?
吴解也只能感喟:“如果夏秋时候,谏议提到用粪尿之物污了城外泉井,使得贼军患上大疫,公然是一招好计。但是现在天寒地冻,疫病尤难发作,贼军中又有邪神做法,这体例只怕也不好使了。就算污了泉井,这满地冰雪倒是洁净,顶多让他们多花些力量砍柴烧水。”
将这点肝火压下,魏野看向吴解:“孟明,除此以外,余下的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