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电梯门翻开。
才半年不见,新桐发明她大变样,之前的凌剪梅鼻梁有点塌,眼睛不大,皮肤偏黑,爱穿板鞋、衬衫、牛仔裤,哪像现在鼻梁高挺,眼睛大大的,如果不是相处多年,她真认不出来。
新桐嘲笑,看着站在右边的人,道:“你没有叛变我,你还帮她出道。”
不是朋友不聚头,站在右边的人恰是凌剪梅,她不高,净身高一米六,脚下踩着双八公分银色高跟鞋,穿戴最新款吵嘴相间长裙,手里提着同款小提包,披着齐肩短发,妆容精美。
具有幸运的家庭,父母的心疼,哥哥的宠溺,男朋友的庇护……
“你们都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衣衫不整,你的脸还埋在她胸前,这还算没甚么吗?”新桐情感也有些不稳,那早晨看到的画面就像扎在心底里的刺,常常想起,都疼的慌。
新桐深吸口气,尽力让本身沉着下来,撇头看着这个陌生到顶点的女孩,缓了会,道:“好啊。”想谈甚么,她都乐意作陪。
新桐昂首筹办出门时,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人。
将余下的事交给状师后,新桐走过来,点头:“嗯,手续已包办好了。”
“我会的。”新桐笑道。
这类被最靠近的人叛变的感受,不亚于在心脏插把刀,再拧几圈,痛的无以复加。
“关你屁事。”新桐狠狠说:“一个连女朋友都能够认错的人,要他何用?”
愤怒地朝车胎上踢一脚,看着消逝的车影,胸口满满阴霾。
“你真的要跟华宇解约吗?”
“桐桐。”俄然见到新桐,黎嘉铭喜出望外,握住她的肩膀,冲动地说:“你终究肯见我了。”
从她出道始就签约华宇,这里有很多熟谙的同事,刀子嘴豆腐心的经纪人、呆萌敬爱的外型师、知心姐姐般的扮装师……
凌剪梅抿唇,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和黎嘉铭复合,男朋友和本身最靠近的助理仅仅只是抱在床上,她都感觉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难受。
口袋的手机响了。
“叮……”
新桐强压下情感,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出声提示:“黎总,我们已经分离了。”
但运气弄人,上天必定两人有缘无分。
周怀莎眼眶发红,她当经纪人十多年,遇见过、捧红过很多艺人,新桐是她带过最好相处的一名。
“桐桐姐,请你谅解黎总,真的跟他没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