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儿啊,是抱着的,但是连翘总感觉内心空落落的不是阿谁味儿,说不明白咋回事,总感觉不敷,是拥抱不敷,是亲吻不敷,还是甚么不敷,像只不知贪食的小猫儿,她颤着声儿,厚着脸皮撒着娇。
不过,谁让他是祖宗爷呢?
“你,也不晚啦!”
略微沉默了几秒,邢烈火捏了捏她的脸,俄然涩声说,“唉,傻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我本来要带你去的,忘了么?咱俩约好的下午四点见。”
游移了半晌,终究,内里响起了小姨的脚步声儿,垂垂归于沉寂。
她说话还是那么火冲,她的味儿还是那么好闻,而此时温香軟玉抱在怀,邢爷内心那里另有那么多的设法儿?她早就竖起的牛氓大旗紧紧地贴着她,炎热得心尖尖儿上都是刺挠。
身材更加紧绷起来,他几不成耐地伸出大手,很有几分痴迷地拂开她垂落的头发,粗糙的指尖儿来回缓摩着,内心火急想要晓得她内心的设法。
她知,他亦知。
邢烈火仿佛有点儿心烦意乱,猛地一巴掌悄悄拍在她屁屁上。
在她面前闲逛的那张唇角轻扬的俊脸,可不就是闹腾得她好几个早晨都睡不着的臭王八蛋么?
“想我了?!噗,哟嗬,这话可不像带领您说的!”内心又酸又暖,闹腾得欢,连翘没去细想,只是打趣地笑话他,两只眸子儿亮晶晶的标致。
“抱紧点,还要紧点。”
而连翘之前向卜莫愁请的三天事假实在已经到期了,但因为宁阳这边儿的事儿还没有成果,她内心那点儿担忧如何着都落不下去。
意乱了,情迷了。
捏紧她的腰一翻身就更调了地儿,俯下脑袋拼着劲儿的啃她的嘴巴,诚恳说,多大个老爷们儿了,常常求歡时的模样儿愣是像八百年没有吃过肉的大野狼,劲儿劲儿的。
她累死累活,整小我就跟少了半条命一样,他如何能精气神儿这么足?
躲避地别开脸,连翘别扭地动了动被他紧紧搂住的身材,觉着他俩这姿式比艳照门还要不雅,“行了,你的话说完了,差未几该归去了!”
情不自禁地伸脱手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臂,她想掰开这只爪子爬起来。但是,她腿上还压了一条腿,如何着都挪不开身材……
小姨听到她的声音,想了想又说:“翘翘,我跟你姨父先去病院,你比来也累,不如就多睡一会儿……”
“唔,不是,环境特别!”
小姨也是过来人,那里能不明白这女民气里那点儿小久久呢?拍了拍她的手,也没有再细心去探听,不过还是微叹着当真的叮咛。
告别了小姨,她开着车就往红刺去……
“疯子,你脑筋长脚后跟儿了?晓得摔下去会有啥结果么?”
可惜,邢烈火微一沉默,轻“嗯”了一声儿就算完事了。
既然欠他那么多,不如也买条內裤送给他?
等他俩磨蹭着从小单位楼出来的时候,天儿早就白亮白亮的了。
“呵!服从,老婆大人!”
“啥?”他没回过味儿来。
“感谢小姨,我懂了!”
看着他一到白日就冷冽的脸,她没有敢回绝。
“别乱认亲戚,是我小姨好不?”轻声儿驳斥着,连翘小声哼哼着扭了又扭。
“处工具这类事儿,姨也不无能与你,只不过,翘翘啊,从戎这职业太伤害,就像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