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是你做的事,别人也不能诬到你头上去。”苏太夫人看着三太太,又弥补了一句。
“老三!你干甚么!”苏太夫人怒喝:“这里另有孩子们在!”
三太太只感觉头重脚轻,盗汗直冒,这下真是甚么老底都被人看清楚了。
苏容迎一看母亲挨打,立即哭着扑跪到父亲脚边,“父亲,父亲,您不要打母亲,父亲……”
“大嫂也别打发人走了,”三老爷出声,“归正这事顿时全金陵都要晓得了。”
连大太太都看不下去了,“三弟妹,照你这么说,和琅玕斋合作,定下苏合香的货量,以及出这么大笔的银子,都是意姐儿的主张咯?”
“娘家?”苏太夫人嘲笑,“你娘家夙来贫寒,你哥哥仕进两袖清风,那里来这么多银子?当年聘你,老太爷就是瞧中你家虽贫,家声清正,谁晓得,你就像是个没见过繁华的村妇,真是祖宗不佑,叫我们看走了眼。到底是哪来的,你说不说?”
苏容锦立即去扶捂着胸口疼得在地上起不来的苏容迎。
出人不测的是,三老爷瞥见她,竟然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老三!”一贯暖和的苏太夫人能够是几十年来第一次生机吼怒,她重重地一拍茶几,“甚么话不能好好说,对你媳妇闺女又是打又是骂,即使她们犯了天大的错,也有我来替你措置,你当着你大嫂和几个侄女的面,就如许不给她们脸面,你读的甚么圣贤书,这像甚么话!”
这话一出,不止三太太,连大太太和苏太夫人也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她们谁都没忘,当日几人也是在这里,她们逼着苏容意交出铺子的场面。
“我的任务我来担,但是在这之前,三婶娘请把花月东风的公章,另有这两个月的帐本偿还给我,迩来我不管事已久,账面上的银子一分也未取,想来是三婶娘都留着,筹办一次性托付给我的……”
苏太夫人晓得能让他动这么大肝火的事,必然不简朴。(未完待续。)
三太太死死咬着唇,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老爷稳了稳心神,哈腰恭敬地对太夫人报歉:“是儿子冒昧了,请母亲惩罚。”
苏容卉睁大着眼一副筹办听后续的模样,被苏容锦拧了一把。
这场面实在不能看,大太太看着乱成一团的一屋子人,忙向苏容锦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带着你几个mm归去。”
几个女孩子也被这脆生生的巴掌声给惊住了。
三太太一下子被他呼地坐到了地上,微张着嘴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苏容迎只是流着泪冷静点头。
苏太夫人点点头,“也有几分事理,现在只看你三叔父如何说了。”
后堂转出来三个少女,是苏容锦和苏容卉陪着刚哭完的苏容迎出来。
苏太夫人立即问道:“不错,你的钱是那里来的?”
三太太一见丈夫返来,立即就有了主心骨,委曲地垂着泪要靠上去。
苏容意倒是很对劲,没想到苏太夫人极其共同,能让三太太放高利贷的事也一并爆出来,也算是不测之喜了。
她在苏容迎耳边和顺地问:“四mm,你还能走吗,我们先归去。”
三太太哑口无言。
他一起沉着脸,也顾不得甚么礼数,直接衣服都没换,仓促就回了后院。
大太太领命,“来人,去把三太太身边的仆妇带下去,好好审审这帮不顶用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