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风九叹了口气,掐指一算,:“罢了,往东南枯荣谷能有所见,你好自为之,去吧。”
笑闹了一阵,柳旭拿出熊胆检察。除了一堆黑乎乎的星沙以外,另有一大块儿奥秘石,或许熊罴还没来得及祭炼。拿在手中把玩儿,只感觉一股冷气只透大脑,模糊有一股锋锐的气味。此时华盖穴的剑诀种子轻微颤抖,透漏出巴望之意。
柳旭凝注剑丸,心随便动,立即现于掌间。只见此丸晶莹圆润,灿烂眩目,其内尽是藐小的符箓,庚金之气流转,更填几分奥秘。当下存神观想青莲剑诀,在丹田内显化出十二枚种符,随后打入剑丸以内,一声宏亮的剑吟传出,心神与之有了联络。
柳旭嘲笑道:“这不是才开端习练嘛,你两个且一边玩去,别于此给我添乱。”又习数遍以后,才将这隐身术修炼的美满快意。从上到下、重新到脚,悉同藏匿。不再似刚才那般,顾头不顾腚,顾前不顾后。
当下也偶然切磋,扑灭一堆篝火,拿出干粮啃食。从到了这山谷,观那一鼠和一虎的表示,柳旭也感觉此地含莫大危急。面对未知的惊骇,只要暖和的火光,才气令人感到些许安抚。
白若瑾与胡老迈正自玩耍,却被剑意慑了心神,于一旁瑟瑟颤栗。柳旭怜其表示,一声长啸收了剑式,剑丸又化作一缕烟气,落于肺部华盖穴。
柳旭站在谷口,心境难过,“师父曾说,血狱鬼莲汲取朝气,也就数里周遭。为何此地却如此广漠,莫非另有他因?不过既已到此,那就找找看吧。”
现在已外出旬日不足,归期将近。不过已经有了线索,也不急于一时。何况新得了两门护身之术,这一番折腾下来,阴阳玄真破钞的七七八八。是以柳旭筹算担搁一夜,养精蓄锐以后,明日解缆。
柳旭现在正未雨绸缪,研习五岳闲人传授的隐身术。想到顿时要进入禾山道空中,能多习一门神通,也多了一分自保之力。这隐身术虽未几见,却也是修道人常用的神通,只要晓得口诀,又身具法力,只要练习一番,就能完整上手。
柳旭福诚意灵,立即运起养剑的法门,只觉掌心凉意更甚,奥秘石内飘起一缕透明的云气,含有一股锋锐难挡的杀伐之意。当下张口一吸,立即钻入肺部华盖穴以内。那枚种子好似饿了好久,贪吃而食。
风八腰弯的更低,面现惶恐之色,“还忘师兄成全!”内心却不觉得然,“风九自被那黄脸小子斩了肉身,再不复起初意气风发的模样,如缩头之龟藏匿在此,却仍厚颜占有大长老之位,我今后必把你这残身也斩了去!”
就在柳旭绞杀熊罴之时,数千里以外,茫茫群山间,一处道观依山而建,占地数亩,含灵宫殿、玉皇殿、三清殿,外加其他大小数十间房屋。殿宇宏丽,风景幽雅,飞檐上古铜色风铃,若隐若现的摇摆。若在人群聚居之地,实在是玩耍的好去处。可惜,在这莽荒以内,只要偶尔路过的野物看上两眼,随即逃离,仿佛内里有大可骇。
这枚剑丸初成,其内只要一层制止,今后不时祭炼,比及一百零八层美满,便可成为天赋剑器,成绩一代剑仙。不过以柳旭的符法成就,估计得是数千年以后了。
柳旭也曾读过一些《金刚经》之类佛文,略微晓得佛门精义。普通寺庙内供奉的无外乎如来佛祖、地藏王菩萨、四大天王等……。可面前这座古刹却透着诡异,几尊雕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是何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