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许?夏祥不敢再看下去。
“甚么?”夏祥怦但是惊,蓦地站起,“小娘子但是有手札代为转交?”
萧五却第一次没有服从夏祥的叮咛,脚下不断,转眼就逼近了小娘子身前一尺以内。小娘子仿佛被吓呆了,原地站立,一动不动。
“不敢,不敢。”花关吓得面无人色,忙不迭说道,“燕豪交代我们从夏祥母切身上探听出来和夏祥有关的统统事情,包含李鼎善和夏祥的干系、夏祥的爹爹是谁、夏祥的母亲又是何人,成果是夏祥的母亲已经死了,白跑了一趟,还差点丢了性命,真是倒霉。”
“抱愧,我和夏来夏去在绝壁一别,他们存亡未卜,我一向牵挂在心。失礼,失礼了。”
小娘子取下头上斗笠,暴露一张美不堪收的脸庞。若不是神采稍显惨白几分,她的风韵不比曹姝璃减色。不过和曹姝璃比拟,她还是少了几分端庄、文雅之意,多了出尘、淡然之气。
“废话少说。”幔陀手中宝剑出鞘,剑光一闪,身后的假山硬生生被削下一块。
“不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他是一个武学奇才,不过奇特的是,他有武功根底,却仿佛忘了招势。”小娘子隔着轻纱看向了夏祥,“你就是夏祥夏郎君?”
就在夏祥闭眼的一刹时,他眼睛的余光一扫,发明小娘子俄然动了,只是轻微地一错身,也就是肩膀动了一动,双脚原地未动,萧五的风雷一击就落空了。
只跑了三步,二人同时扔到兵器,“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女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女侠饶命!”
莫非他长得面善,小娘子对他毫无防备之心?夏祥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小娘子婀娜多姿的背影之上,瘦肩蜂腰宽臀,发如瀑布脖颈如玉,虽还没有看清面庞,只看身姿和背影便可知是一名绝世美色的小娘子。
夏祥心中愠怒未消,怒道:“罚你面壁思过三天!”
“不对,不对,你的说法不对。”花关不想木恩在幔陀面前太出风头,他连连点头,又不断摆手,“并不是三王爷怕被士子骂而不敢动夏祥,而是景王也在打夏祥的主张,三王爷投鼠忌器,不敢因为一个夏祥而触怒了景王,谁晓得景王打夏祥主张到底是想让夏祥为他所用,还是别有用心?”
不过是一个弱不由风的小娘子,萧五犯得着如此严峻?夏祥暗笑,恰好说萧五几句,小娘子却俄然动了。
“夏郎君,我名幔陀,刚从灵寿县中山村而来……”
本来幔陀乘船从中山村逆流而下,赶到灵寿县城时,已是深夜。她停船泊岸,入住了悦来堆栈。才住下来不久,就发觉到了有人尾随。暗中一查,竟然是花关和木恩。
不好,夏祥大惊。萧五向来没有如此莽撞过,本日为何才一见面不等他开口就对对方痛下杀手,他大喝一声:“萧五停止!小娘子快快让开!”
她先是小声“咦”了一声,随后右脚向前悄悄迈出半步,只半步,还是高抬脚轻迈步,落地无声,萧五却如离弦之箭,蓦地跃起,双拳直出,如风雷之势直取小娘子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