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问鼎记 > 第十章 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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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断淡淡地说道:“小民亲眼所见。不过,官欲治民之罪,不过是一言而定之事,何必多此一举?付科当众暗害县尊是了不得的大事,小的兄长被害,马小三佳耦双双死于非命,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是以草民草民,草芥之民,命如草芥,果不其然。”

看完信,夏祥欣喜地笑了。曹殊隽在信中先是非常体贴肠问到了连若涵是否统统安好,还再三叮咛夏祥,切莫打连若涵主张,夏祥有曹姝璃足矣。

萧五回声来到夏祥面前,他脸上还挂着细细的汗珠,鼻子上有一块泥巴,头发上有一根杂草,仿佛刚从狗洞里钻出来。

“夏县尊,审理董断一案,不必急在一时,县尊一起劳累,该当歇息数日……”许和光一脸驯良笑意,殷殷劝请,“不过是邻县的一件小案,何必劳烦县尊顾虑在心。”

但是……夏祥暗中点头,以他现在七品芝麻官的职位,想和身为王公贵族的三王爷较量,和投河他杀的董现并无辨别。只是现在他身不由己,无路可退,知其不成为而为之,是为大丈夫所为也。

“猜不到。”幔陀不假色彩,直接浇灭了夏祥想要逗她一逗的心机,“县尊请安息,告别。”

夏祥摆了摆手,和颜悦色地说道:“王先可,本官问你,付科当众暗害本官一事,你但是亲眼所见?”

“夏县尊,幔陀求见。”

萧五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方才在后院乱转,不小摔到了一个洞里。洞也不深,一丈多,就是内里脏了一些。”

“也有能够,如果董现是鱼而不是人的话。”夏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眯着眼睛看了幔陀一眼,俄然笑了,“幔陀娘子,依你之见,连小娘子让柳儿奉侍我,伴我摆布,是何用心?”

夏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从许和光恭谨的脸上一扫而过,落在了马展国脸上。马展国眼皮跳动几下,嘴巴张了张,想说甚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归去。

“停止!”夏祥怒喝一声,冷眼看向了许和光,“许县丞,是本官审案还是你在审案?”

望着幔陀决然决然拜别的身影,夏祥点头笑了,幔陀喜怒随心,不因他身份职位的窜改而对他态度分歧,是一个真脾气的女子。

写好给曹殊隽的手札,夏祥又提笔给金甲写了一封长信。

夏祥写给金甲的信很长,信中却只字未提让金甲在皇上面前为他美言之事,通篇在说他在沿途的所见所闻以及他要为民请命为董断伸冤的决计,以及他成心让好景常在出产药床药椅以造福百姓百姓之举,文末,他附诗一首,是汉武帝的《秋风辞》:

幔陀愣了一愣才跟上夏祥的思路,想了一想才说:“连小娘子对县尊一往情深,送一名丫环奉侍县尊,天然是出于对县尊的敬佩和恋慕。”

许和光一声令下,衙役中走中一人,手持木板,就要朝董断脸上打去。

许和光此人究竟有何背景,夏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听连若涵说到许和光和崔象的裙带干系,也对上任知县郝海记被许和光肆意摆布却无可何如之事,心中稀有。是以他初见曹殊隽来信,觉得是都城有大事产生。此时如果都城再有变故,他可真的疲于对付了。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夏祥心中稀有,主簿空缺一事的背后,必有蹊跷,当下也不点破,归正此事也不急在一时,就略过不提:“带董断等人到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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