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盘和阵盘,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样东西。
盯着解良,于舟扳指计算:“一个外室弟子资格,不过一千功。而一条品格上佳的鱼龙,起价便要三千功。且那卷符书,若如你所说,单只那几道宗门缺失的仙符咒法,便是无价之宝。你那炼气术再好,毕竟也是炼气术罢了经,你感觉能值多少功?”
余慈刚应一声,就听到于舟嘲笑起来:
解良昂首看他一眼,点头道:“虽是符盘的形制,倒是被人当作阵盘来用。这窜改虽见巧思,倒是舍本逐末,比起周天运盘术,也未见得高超多少。”
于舟紧追着不放,同时使眼色,让余慈也跟上来。
“只是他不喜同德堂,要求此法不列入‘法栏’,宗门长辈也由着他胡来,这才名声不显。但此法倒是公认的一流炼气术,在洗练隐识、固结阴神、乃至前面神情合流合抱等修炼,都别开生面。特别是和宗门几个最上乘的丹诀,如《太清金液神丹诀》、《紫府九光流珠丹诀》等,都非常符合,比平常外室弟子修炼的炼气术可要强上太多,你若能学成,于今后成绩还丹,必有很多好处。”
“那也就是说,若他火候充足,便能传授了?”
现在,但是一个不动声色,透露疑点的好机遇。有符盘打底,再加上鬼兽这个噱头,不晓得听闻此事的两位仙长,又会是如何个设法呢?
于舟奇道:“师弟何出此言?”
好机遇!
现在,余慈想到了净水坛和阿谁仍隐在别人脸孔下的伊辛和尚。
“这算甚么?”
不晓得符盘的制作者究竟是如何想的,或者是无知,又或者是想别出机杼,竟然异想天开,在此符盘上做起了文章。
这哪有不好的,余慈忙躬身谢过。
说罢,不等老道开口,嘿地一声嘲笑,拂袖而出,再不转头。
于舟随即转向解良道:“净水坛的伊辛和尚,一手佛门军茶利明国法,好生精纯,来源却不清不楚,你们在天裂谷一带,无妨留意。”
余慈不明白解良的意义,疑道:“这不是符盘吗?”
宝光见机得快,上前两步,将符盘和符书都接了过来,又想去拿那石盒,却听解良道了声:
余慈微窒。现在想起显德殿中解良的树模,他还感觉神妙无方,浑不知该如何动手。如果以此为标准,倒确切有些费事。
余慈正要提及,心中忽有一个动机跳出来。
解良对他的印象不错,也不弄甚么玄虚,伸出两根手指:
于舟这才感觉颔下疼痛,揉了两记,却又向余慈笑道:“你但是有福了。解师弟自创的《玄元底子气法》,乃是宗门一劫以来,排名前三的自创天赋炼气术,三十年前修改完整以后,立即被迎入‘祖师堂’,与先贤诸法并列。
“射星盘?”
“且住!”
制止了宝光,解良直视余慈的眼睛:“虽未真正见到这灵物,但据于师兄猜想,它能换得的善功数甚是可观,你究竟是甚么筹算?”
这话让解良和于舟都是一怔,于舟想说话,但终究还是闭住嘴唇,在旁看热烈,解良冷冷瞥去一眼,还是拿起了符盘,搭眼一看,便有些皱眉:
前面的话俗得很,但紧接,他便道:“若要换,弟子只换长生。”
不过,眼下既然是说符盘,于舟还是很快把话题交回出去。
不过感受中,仿佛表情还不错——两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