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发肤受之父母,不但不敢毁伤,更不成随便给男人旁观,更何况是埋没的小足。
春思便又无法站起,此时又是“啪”一声,男人又反掌往她另边脸上抽一巴掌。
“谁找你!”阿阮没好气地想要摆脱他的掺扶,胳膊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少跟我置气,你现在需求我!”
“本日我好轻易逮到你,这里又都是我的人,你感觉我还会罢休么?”他一边调戏她说着,一边已经凑上她脸,在她香喷喷的颈间轻嗅。
春思不敢获咎,只得渐渐罢休,因为刚才两人扭打一阵,阿阮浑身酸软有力,便要坐倒在地,那男人几步赶上一把扶住她,下巴微微翘起,只是居高临下瞧着她。
没想到本日老天爷又给了他这么一个贵重的机遇!
坐在地上的春思像看众神普通惊骇地看着他们围过来。
只可惜右边额角破皮,正贴着小小一块白纱遮着。
“呵!你说对了!我还真不怕他!”他说着抱紧她,便掐住她面庞,竟然当着这浩繁人的面,要公开昂首亲吻上她。
俄然他在她跟前蹲下身,世人都一阵惊奇,只见他低眼看着她慌乱地想要用裙面袒护住的小脚,公然伸手探进阿阮几近擦地的裙边,摸住她小小的右足,握紧。
他便笑着脱下她袜子,暴露白白的小脚……
这些人的确镇静极了,汉君离一向算是他们中间的老迈,他在他们圈子里算是爵位最高,他们便都听他的,只如果跟他在一起集会,便都是以他马首是瞻,全看他意义办。
汉君离站得离她略微远一点,高低打量她本日穿得这一身衣裳,云纹白衫子包裹着一件鹅黄色交领上襦,下身齐胸的嫩柳色长裙,他痴迷的目光顺着她委曲的面庞儿、白净的脖颈、高挺的胸前、圆滚的小腰,再到她间或暴露的脚尖,仔细心细抚玩了一遍。
因而获得号令,顿时有五六名男人上去节制住阿阮的身材,她不晓得他们要对他做甚么,大声:“汉君离!你要对我做甚么!你快叫他们放开我!”
这些年他们便是这么玩下来的。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还真是爱美呢!
这些娇媚女子们媚眼轻飘,只是紧紧圈住这些大族后辈的手臂。
“啪”的一声,春思抱着脸坐倒在地,吃惊得看着面前傲但是立的男人。
阿阮有力谛视他,“汉君离!你不要乱来!我爹爹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他节制住她的身材,把她带往圆桌方向,这些人便都纷繁让开。
阿阮避开脸,惭愧得几近无地自容……
这京中皆是传言南安郡王很会**,本日一见果然非虚,凡是与他有过干系的女人,都对他念念不忘。
汉君离死死抱住阿阮,“本日恰好当着这很多人的面,我叫你晓得我到底有多喜好你。”
汉君离却笑着火急地凝睇她不肯意的脸容,“啧啧!我就是喜好你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我越是想要好好地亲你一下!阿阮,你就从了我吧,好解我的相思之苦!我都追你这么久了,你便不幸不幸我吧,我好想要你!”
男人这时才转眼看满脸不喜的她,笑得狷狂,“如何?我给你报仇,你也不欢畅啊?你还真是难服侍!”
只是阿阮很不想见到他,无法回视他逐步狰狞的俊脸,“你上回那样对我,我已经饶过你一回了,你不要再猖獗了。不然我告到你父亲那儿,别怪他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