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甚么都情愿?”
“这个时候说不要,有点太晚了。”少女的告饶和怯生生的模样,就像往正在燃烧的浴火上面泼油普通,更多的火种在黄海身上炸裂。那神采中的羞怯和荏弱,如同黄海原始欲念的火海的燃料,并让他整小我的血液为之沸腾。欲望的火焰已经被完整的扑灭,那炽热澎湃的是生命最原始的脉动。
惭愧难当的滕玉莲怯生生的展开眼,已清楚地看到男人的眼中有一种无形的火焰在跃动,心中莫名的一慌,如何也不敢去亲这个边幅还不算坏的反贼。
“抬开端……”
伴着粗重的呼吸着,黄海有些卤莽地扯开少女的亵衣,在那丝绵分裂的声响中,少女如同被剥开的荔枝,如羊脂玉的肌肤,水润嫩滑。在亵衣被撕碎的时候,泪珠从滕玉莲的眼角处滑落,她只是认命的躺在床上。
滕玉莲奋力的想要躲闪,但是身子却在男人大力的手臂中,如何也摆脱不了,还更加的切近男人的度量。
滕玉莲接着不算暗淡的烛光,终究看清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庞俊朗,另有一丝袒护不住的清秀,留着决计未曾补缀的胡渣,年纪明显不算很大,却恰好做出一副成熟慎重的模样。这跟本身脑海里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打家劫舍的乱贼的形象完整不符,只是那脸上的鄙陋笑容,以及想要吃人的眼神,让民气中惊骇。
滕玉莲这时才展开眼,望着面前的反贼,冒死的点头。
黄海一根手指掠过少女的下巴,停在那诱人的红唇。手指传来少女那温软的红唇的温度,黄海的心底又是一阵阵炽热,喉咙禁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喉头间发一声有些沙哑的的低吟。低吟声里做仿佛充满着一种等候,一种渴求。
“你是滕胤玉的女儿?”男人嘴角上翘,轻声问道。
真是一只迷死人的小妖精,黄海忍不住深深呼了一口气,用心往小妖精的睫毛上吹,小妖精却冒死的闭着眼,如何也不肯展开。
如许的引诱只怕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黄海心中是无尽的炽热,原始的欲望在这时如同出笼的猛虎,看着面前这个欲拒还迎的美人,血液都为之沸腾,再也节制不住本身。一把将这少女搂入怀中,用嘴在这粉嫩的面庞上肆意的亲吻着。
黄海假模假样的展开眼,看着怀里的这只惊弓之鸟,一个翻身,将这只鸟儿压在身下,一支手撑着床板,一支手抚摩着另有泪痕的脸颊,这张面庞上泛着一种蕴红的光芒,当她的目光被迫跟黄海对视时,就如惊弓之鸟普通的躲闪,躲闪不过了就直接把眼闭上。
“明显是你叫人把我掳来的,还说甚么是人家自荐床笫,真是无耻。”滕玉莲气鼓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