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洛侯看看冯落璃,无法一笑,“不急,这会儿要选秀的王爷也该到了!”
“故居?在此处?”
“慕容大人,倒还是这般萧洒不羁的脾气,父皇阿谁雅痞的笑称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一名是?”
拓跋道符眸色一凛,看向冯落璃的目光里闪现一丝杀意。
说罢,调转马头缓缓拜别。拓跋洛侯此言莫非为拓跋浚选秀之人另有其人?此王爷非彼王爷?
“也是我中意之人!”拓跋洛侯缓缓说道,看着拓跋道符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暗淡不明的深意,踱一步走至冯落璃身边,“十三弟,皇兄并非耽于美色之人,如此过早筹办,也过于早了些。”
“王爷谈笑了,微臣的这位表妹行事乖张,且已是有夫之妇。”
慕容白曜下认识的看看冯落璃,而后道:“表妹离家好久,思念不已,故此托我带她前去故居探亲。”
拓跋道符拱手道别,“如此,便不打搅四哥了!告别!”
拉扯着那女子的官差涓滴没有踌躇,乖乖的松了手,其他官差更是不敢言语一句。仿佛面前的禁军更似猛虎普通,让人出于本能的害怕。
“启禀王爷,有刁民反对王爷为圣上选秀!”
拓跋道符,东平王拓跋翰的宗子。因拓跋翰被宗爱无端殛毙,拓跋浚特许其后代晋升为皇子、公主。拓跋道符便是位于恭宗最小儿子拓跋云以后的景穆王之一。
拓跋道符看看慕容白曜他们,昂头一笑,“既是如此,禁止选秀,更是罪加一等!”
拓跋道符的眸色暗了几分,但仿佛有碍于甚么,不得不从,值得按下胸中不肯,懒声应道:“臣弟这就回府命人放了那些女子。”
拓跋道符看看拓跋洛侯,心知他在保护这个说话冲撞的女人,不由得敛了眸色里的不满,缓下神采,慢声道:“臣弟也是为皇兄着想,既是三哥也以为臣弟行事不当,臣弟交代下去,不选便是!”
人未到,声先闻,上扬的声线里带着不成一世的傲气,清脆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不屑。
拓跋洛侯这句话让两人吃惊不小,不过是初度见面便要娶了去。以慕容白曜的印象,拓跋洛侯并非这般行事草率之人,且众位王爷当中,他是最为温馨,不争不抢的一个。本日,何故这般莽撞?
拓跋洛侯有些绝望的点点头,再看看冯落璃,“本来如此,公然是清雅之人如同白莲,只可远观不成亵玩。”说着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们为何会来此处?”
“四哥,听下人们说你把大街禁止选秀的刁民弄回王府来了,还要本王前来一叙,可有此事?”
“你是何人胆敢如此诘责本王?”
拓跋洛侯看看慕容白曜和冯落璃,如略带雾气的丝绸普通的脸颊之上没有一丝的颠簸,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淡淡道:“把这两人和那女子带到本王府里,叫你家王爷前来一叙吧!”
冯落璃淡淡一笑,慕容白曜则是走上前去,“王爷息怒,这是微臣的远房表妹。”
拓跋洛侯看看还在筹办说话的慕容白曜,眉梢含笑的点点头,“倒没听你提及过有这么一个小巧剔透的表妹,不知婚配与否,本王娶了可好?”
不过是初春时候,这里便有很多的花草含苞吐蕊,一派朝气。
拓跋洛侯的王府不大,与其说是王府倒不如说是一个高雅古朴的宅院,苍松翠柏、古木林立、青墙褐瓦。小桥连流水,明溪如镜的一到处池面铺满了各式百般的睡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