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十几尊雕像也是各有姿势,挨着伏羲大帝摆布散开,呈伏羲圆盘落座。
“瞧那傻子,拜文庙只拿三炷香,后日春考包管不过!”中间走过几个手捧大捆香火的文人,偶然中瞥了岳恒一眼,看到他的手上几近空空如也,纷繁嘲笑着。
正火线供奉台上,鎏金巨像的人物有几十尊。
终究抢到之人一脸对劲,喜滋滋地环顾四周,挑衅般地扬扬下巴,中间诸人纷繁挥袖忿忿,骂骂咧咧,此人咧嘴一笑,脑袋一后仰,又哐当一下跟着撞上去,香炉再次收回闷响。
“带保镳上香的,跳大神的,用脑袋撞香炉的……这个天下有正凡人吗?”
“这个天下真没有正凡人!算了算了别管了,后日就春考,明天临时抱佛脚也就抱这么一回吧,大师都抱,我也不能掉队!”
“哎,心不诚呀!想学‘顶礼膜拜’和‘磕长头’,可又学的不像!”
“就是,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看这小仔细皮嫩肉,膝盖偷巧垫上妖兽皮骨,衣衫内衬中洁净非常,必然连三里都没有跪到!”
两世为人,岳恒唏嘘感慨了好久,畴昔属于前任,将来就要由他来缔造,搜刮影象,他得知后日的春考必须通过,现在天就必必要拜这个奇葩的文庙。
实在进文庙之前,兜售香烛的贩子就古怪问过,再三确认是否只买三炷香,岳恒囊中羞怯也是导致现在难堪非常的启事之一。
绿豆眼笑眯眯地将香烛和一张铁皮房卡重新塞到岳恒怀里,恭恭敬敬发展着,喊着回见,然后回身拜别。
岳恒跟着人群走进庙堂,绕过一扇内院门,放眼望去人头攒动,香火环绕,耳中充满着各种吵杂声音,人声鼎沸,他一下子就傻了。
绿豆眼风雅地将香烛塞到岳恒手里,笑眯眯地看着他,嘴巴微张,舌头绕着内嘴唇舔了一圈,接着搓搓手,像是看到甚么值钱之物一样,那模样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走转头路更不可,《文宗集》中也说了,一日拜伏羲,毕生信神灵,进了这文庙再出去,那是对诸位神灵的不敬,轻则诸事不顺到处受挫文心蒙尘,重则信奉缺失神宫破裂,呕出几十两血而亡的惨案太多了,这可不是开打趣的,文籍中有先例可查!
岳恒连连点头,但很快又生出警戒心,他对这个新天下的每小我都不放心:“那又如何?”
文庙是甚么人都能出去的吗?此人是甚么环境?乞丐也要进香?
“公子莫要嫌弃,戋戋香烛和房卡,实乃鄙人一片诚恳,伏羲大帝在上,彼苍可鉴!您拿好,全都赠送公子了,明晚醉仙楼,鄙人会宴请公子,不见不散!”
“想当年陈大辅堂但是伏地膜拜三百里,手臂磨出森森白骨,腰腹掉了四斤肉,拳拳之心打动众神,这才考取童生第一名!今后一帆风顺,两年评二级学员,三年景三级学士,七年升四级儒士,又去妖兽山脉交战磨练十年关成五级文师,年近六十官居六级辅堂,乃是我楚国最快,文人表率呀!”
绿豆眼嘿嘿一笑:“没有,公子谈笑了。公子是文人,这里是文庙,文人如何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