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多年的太玄殿,或许有着阵法的庇护干系,还是是本来的模样。
她情不自禁往那处走去。
银光漫天,一道明朗剑气俄然自云衿身侧亮起,空中似有碎裂之声,随之便见银芒飘散,锋阙再度碎散在风中,同时消逝的,另有那些四周八方而来的无形之剑。
而站在武擅身边的那人,却叫人有些不测。
“只你们三人,还不需岛主亲身脱手。”武擅负手道。
那是一名看来不过□□岁的男孩,手中拄着一根长木拐,身上裹着一件过于广大的白袍,就像是套了个布袋在身上,看起来非常古怪,乃至有些好笑。但瞥见那孩童的脸,便再无人会感觉好笑,因为那孩童的神情非常安静,安静得像是一名已稀有百数千光阴的老衲,他带着历经沧桑的神采往云衿三人望来,待得与他对视,云衿才又是心头威震。
“岛主所料不错,你们公然会来。”武擅眉角微挑,淡淡看往慕疏凉。
“师兄!”云衿心头一震,第一次停下脚步,定定看向那人。
慕疏凉见此景象,剑光复兴,蓝色剑芒乍然如蝶翅翩然,搅乱一池风云,面前神光倏然大乱,但是蝶翅亦不堪摧折,纷繁寥落,慕疏凉生生受这神光一记,身形直退数步,面色惨白若纸,衣衿几处分裂,已然浑身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