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上还是带着庞大难辨的笑意,低声道:“是吗?”
就在仲峰迷惑之际,他浑身突然一颤,面上的赤色竟在一瞬之间褪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你另有一个敌手。”桓罗声音迟缓,喃喃的说着,最后将目光转回到云衿身上,“嗯?”
出招还是是方才的招,云衿从不戍守,一味打击,她心中非常清楚,仲峰这般仇敌,只攻不守,如果挑选戍守便是必输无疑,而若打击,尚可一搏。
云衿所利用的力量,的确与那萧家操控水的力量普通,但云衿所操控的却不是水,而是血,她本身的鲜血。
同时暴露惊奇神采的,另有一旁的花晴与桓罗,统统人双目都紧紧地盯在打斗中的两人身上,精确的说,是盯在仲峰的身上。
就在那一刀落下之际,梅染衣不测的停下了行动,未曾再上前禁止。
他双眼睁着,张口想要说话,倒是一口鲜血自口中狂涌而出。
桓罗与她对视,对视不过半晌,他忽而又低头往身边受伤的仲峰看去。
没有了兵器的云衿,竟然像是穷途末路了普通,拧身抬起一只手掌迎向了那威势浩然的一刀!
桓罗循声又看向梅染衣,他微微眯着眼睛,很久未曾答话,最后却俄然动了。
那一眼眼神非常安静,就像是早晓得会有这般成果,也早晓得本身该当何为么。
但是如许的萧家,却在十来年前一夜之间,俄然自这人间消逝了。
只听得嗤然声响,云衿旋身之间,堪堪避开关键,但是右手手掌却仍然被那刀锋所划破,刀剑入肉,带起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顿时倾洒而出,溅落于仲峰身上!
仲峰自方才的惊奇中亦是回过神来,他挑眉头一次当真看向云衿,出声道:“本来如此,本来……你是萧家人!”
他身形一晃,寂然跪倒在地,蕴华剑自他体内拔出,带出又是一阵殷红赤色。
但是云衿只抬起眼,安静的看他。
因为在这一瞬之间,云衿朝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萧家的宅院化作了一片废墟,萧家的统统人都不见了,这世上仿佛向来没有呈现过甚么“水劫”萧家,世人乃至不晓得萧家究竟去了那里,又遇见了甚么,只是从那以后,萧家便成了平话人丁中偶尔会提及的传奇故事,提及曾经有那么一个强大又奥秘的权势。
“没忘。”云衿声音是失血过量的低弱,她蹙眉低眼道:“但我们是比武,不是偷袭。”
梅染衣沉眸不语,一双眼睛却还是定在云衿的背影之上。
花晴虽是赶来,想要禁止却已然不及,只得严峻防备的看着那持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