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询又惊又怒,命令道:“去开门!”
“有丧事。”
杜仲忙不迭领着人前去拍门。
花渡双指并拢,眸底渗入着寒气,扣住花询的腰,长袖一拂,卷起一阵花风,漫天花瓣纷飞,挡住她与花询的身影,世人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以袖挡脸,比及风垂垂小了,再展开眼睛一看,被包抄着的俩人已经不见,而被庇护在人群后的二夫人却直挺挺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母亲!”花询站在大夫人近前,看着她吊在堂中已经死去多时,她哀思欲绝,眼泪落了下来,转头冲着已经呆住的杜仲几人吼道,“快把母亲救下来啊!快啊!快啊!”
弓箭手以及府里的侍从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花君侯神采哀戚,对杜仲道:“把两位夫人……的后事,好好筹办吧。如果此次找不到公子,你们就不消返来了,自行赔罪罢!”
花询站在花渡身后,面无赤色,冷冷盯着人群中的二夫人。二夫人瞥见她的目光,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尖声道:“快!快杀了她们!杀了花询,赏五十两白银!”
花渡没有答复,只是抓住花询的手,安静道:“我觉得她们只是临时起意,本日看来该当是蓄谋已久,只怕此事不会是如此简朴。你不要怕,跟在我身后,我会庇护好你的。”她紧紧抓着花询的手,神采刚毅。
“悔怨?”二夫人神采狰狞道,“死光临头还这么对我说话,给我杀了她们!上!”
报酬财死,灭亡并不能反对那些人的杀意。
“谁敢动她!”花渡回身翻手,万花飞舞,扭转空中,顷时下了一场花雨,花瓣片片割喉而过,被触碰到的人立即倒地没了生息。
“查――给我彻查!”花君侯气得颤抖。
站在一旁看楚衍措置事情的花岸一脸赞叹,看到楚衍拿着佩剑就要带人出去找花询她们,她忙喊道:“诶!我也去!我也去!我有体例找到花解语!”
一行人仓促忙忙往花府赶,一起上不知如何人垂垂少了,越靠近花府人越来越少,到可见花府之处,竟然空无一人。本来守在花府门前的那几个保护也不见了,花府大门紧紧封闭着,一种不详的预感俄然占有了花询的心头。
花渡感遭到花询的严峻,紧了紧扣着花询的手,暗自输气,让花询不再那么严峻。
“你连本身都顾不上了,还报仇?”二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罢休……”
花渡拉住花询,冷眼道:“我劝你还是立即出兵,不然只怕你悔怨。”
花君侯出去,看到这副气象,面前一黑,几欲晕倒,被太守扶住,才勉强站稳。
“哈哈哈哈哈……”花询俄然仰天大笑,笑得满脸泪水。她向来都是以最歹意的设法来推断花晏母子,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比她预猜中的更加残暴!她晃闲逛悠地站了起来,留着泪水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杀了我们,你儿子就能担当花府府主吗?你做梦!”
“你!”花询仇恨地擦干眼泪,红着眼站起来,冷冷道,“你如何敢?”
敲了一阵子没有反应,杜仲让人拿梯子来,筹办强行入内开门。
“那是因为你们该死!”二夫人指着花询厉声道,“花询!这花府容不得一个女子来兴风作浪!君侯为了花府辛辛苦苦平生,如何能够毁在你们母女俩手上!我不会答应的,我的儿子才是花府的将来仆人,你们母女俩都该死!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