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庄内的景色,李默夸奖的同时随口问了一句。
对此柳平坚信不疑。
方才他冷静算了一笔账,西游释厄传在市场上应当能卖到一两银子摆布,撤除运输等本钱,每本宣阳纸坊应当能赚三百文摆布,这可比白麻纸的利润高多了。
“既是事情已定,鄙人就不打搅柳老板了.....”
这么一来除非姜云逸今后从西都调纸,不然....
“嗯!”
一听,李默顿时来了兴趣。
两家书社过节不小,既是挑选了沉默书社自是不能再与那云逸书社来往,没有谁情愿获咎手里的大客户去交友小客户?
闻言,柳平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柳平一喜。
“如此甚好!”
用活字印刷术的话抄本最大的支出就是白麻纸,柳平还以七折代价供纸,本钱充其量也就一百五十文,如许书社还赚三百五十文。
柳平摸了摸髯毛,如有所思。
“来人,取笔墨纸砚.....”
“每本五百文,郎君感觉如何?”
本日就是来谈这件事的,如果能定再好不过。
“好,那就这么定了!”
见到李默没有回绝,柳平大喜不已,策画了一番,道。
是正儿八经的大买卖。
柳平久居此地,必定晓得很多。
“请”
“快则一月,慢则两月!”
李默给出时候。
说话间,二人边走边聊出了大堂。
“对了,郎君....不知你那秘术?”
柳平的这个设法实在就是近似于地球上的发行商,前面抄本不管是卖到西都洛阳还是扬州等地都与沉默书社无关,书社只拿本身的钱。如此一来,宣阳纸坊赚了市场和白麻纸的钱,沉默书社这边则是没了发卖抄本的烦恼。
“嗯?另有如许的处所,只是甚么?柳老板但讲无妨。”
“请”
时候比他预估的还要早一些,恰好宣阳纸坊也能够趁着这段时候多从外埠调大量的白麻纸过来。
“哦?此事简朴!老夫能够承诺郎君,只要郎君那秘术能成....”
李默盯住了柳平。
定了左券,柳平心定的同时有些小焦急,他是恨不得比来就有大量的西游释厄传抄本上市,当然,柳平也晓得这是不成能的,西游释厄传想要出全本如何也得比及义薄楼那边讲完才行。
李默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对方分歧意也没体例,只能说宣阳纸坊没赚这个钱的命。
两边一拍即合。
“哦?郎君想要购买庄园?”
.......
本日中午还要开桌讲书,如果归去的迟了会迟误事,本日前来听书的文人秀才必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