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仅用一把火便把他们烧得片甲不留,狼狈北归,今后再有力南下。
“好吧,我给你说好了,不过你可不要到处胡说啊。”于烬略微安抚一下寻白,然后开端详细说他们宿世的事,解释说了然一番。
这一笑,更让寻白焦急,猎奇心中毒般,内心感到非常难受,不由腾起一股知名火。
“诸葛亮和周瑜么。”郭天沉吟,神采有些遗憾,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种自傲的风采,“可惜啊,我死太早了,不然如果能与这等人物在疆场决胜、一争凹凸的话,想必也是人生快事。”
“我如果那么神,还用得着去死?我顶多就是有点见地的谋士罢了。”郭天摆摆手,当真解释道。
郭天深深叹了一口气,昂首看着通俗斑斓的星空,仿佛仰观天下,坐视天下江山,“不拥天时,不坐天时,不存人和,此逆天所为。而为将者,该当顺天而进,不该逆天而行。”
郭天听到于烬的题目,悄悄一笑,“你想多了,就算我真参与了这场战役,丞相还是必败无疑,这不是人力能够窜改的,而我如果没死,我会力劝丞相临时不要南下,当时候我留给丞相的方策亦是如此,可惜丞相没有采取。”
“我身后,丞相是否完成一统大业?”郭天问。
看到寻白的懵样,于烬和郭天对视一眼以后,竟然放纵地大笑起来。
“诸葛亮和周瑜,这两位绝代人杰,便是形成魏王赤壁大败的关头人物,一个借了东风,一个出了火船,把魏王那数十万雄师烧得溃不成军,孙刘仅仅数万人马便把我们数十万兵卒几近屠尽。”
“明天的兵法考核是甚么?”于烬俄然问道。
“我不熟谙你口中的诸葛村夫,但如果他真费了那么大的精力不吝窜改六合、借来了东风的话,我还真禁止不了,六合之气已经在他手中,他夺得了先机,纵使我有天大的本领也没法禁止。”郭天道。
“公然如此。”郭天神采也暴露一丝可惜,叹道:“我赴死之前为丞相算过国运,有一统之势,却没有一统的机会,是以我当时给了丞相一个得当的方策,现在看来,丞相并没有采纳我的方策,而是安定北方以后就直接挥师南下了吧。”
“不是兄弟吗?你们到底在说甚么,就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吊我胃口,让我那么难受,这还算甚么兄弟啊!”寻白有些委曲地叫唤道。
“现在连浅显兵士都还不是,就算想打败仗也还早着呢。”郭天笑道。
“恩。”夏仁点头道。
“举国远征,烧杀掳掠,不得民意,失道之举,此为三败。”
“你当时如果没死,对峙到赤壁之战,能窜改这场战役的胜负吗?”于烬俄然目光炯炯地问道。
被郭天如此问道,于烬沉默,眼中有着遗憾,深深感喟,“我死之前,丞相已经是魏王了,不过魏王还是没有同一大汉江山,只怕我死了以后也没有能同一。”
“阿谁,甚么宿世此生,甚么赤壁村夫,火烧周瑜的,到底……是甚么?”寻白严厉的眼睛瞪得极大,闪动着极其猎奇的光芒。
“并且,丞相挥师南下,固然阵容浩大,兵甲浩繁,但一样有着很多致命的题目。”
于烬听到郭天的阐发,也感到很有事理,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战事般,但他却不太想承认,他们铺天盖地般的数十万雄师,威势多么滔天,开战前他们不管如何都感觉不成能会败北,但究竟却的确如郭天所言,他们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