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忍着!
吴良愣了愣,傻眼了。
……
林江雪跟吃了死苍蝇一样,僵在了哪儿。
说完这话,大师都跟乌龟一样,伸长了脖子,直勾勾的偷看着。
吴良坐老板椅,施因久坐客人椅,林江雪就站着。
“……”
“说你胸大无脑,头发长见地短,你不信!”
老严咳嗽了两声,冷冰冰一句,“再偷听,舌头割了,耳朵给你们干聋!”
林江雪深吸一口气,压抑肝火,不竭在内心反复一遍。
最后两个字,她瞪着吴良,几近是咬着银牙,从牙齿缝内里蹦出来的。
堵住门,万一打起来,先生一声令下,他们得冲去废了施因久这小子。
职位一幕了然。
“咳咳……”
“跟你有干系?”吴良反问一句。
吴良怒了。
“屋子修出来就有钱了!”
这话说得林江雪是又羞又气,“吴良,你讲不讲事理啊!”
一贯窝囊的上门半子,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但下一刻……
也是哔了狗了!
“吴……”
林江雪牙齿都咬咯咯响了。
在林江雪这里谈公事,在施因久这里就谈私交了?
“你……”施因久三番五次被吴良拆台,真恨不得掐死这王八蛋。
林江雪一脸的无语。
“银行存款是吧?九哥哥!你拿甚么去抵押的啊?他们也是活雷锋,随便乞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