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那汇报之人退去后,陈威武的脸上重新规复了些许光芒,笑道:“好动静。”
一个房间当中,有两名男人对峙而坐。
南宫路泄下气来,重新坐下。
南宫路不乐意道,“想我南宫路边幅堂堂,家世显赫,又有军功在身,哪点配不上她祝焱君了?!”
“你感觉呢?”
澹台柏面色憋红,无言以对。
南宫路边幅俊朗,生得一副好皮郛。
南宫路又是一巴掌拍在木桌上,将茶杯中的茶水震得四溅。
朱雀主,澹台卉。
一人是身形笔挺站立着的劲装男人,澹台柏。
陈威武说道:“方才刺探来的动静,只要李庙旺帮东字营拿下此次四营试比的头筹,祝焱君才会承诺这桩婚事,不然婚约取消!”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随口问了句:“说来听听。”
“……”
“可恰好就他娘的冒出个未婚夫来!”
另一人则是坐在高座上的红衣女人,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肤白净,姿容极美,那精美的立体五官仿佛是由能工巧匠经心砥砺出来的普通,她夹腿而坐,一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身形慵懒的倚靠着,那一双苗条笔挺的玉腿悄悄闲逛着,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拨动听的心弦,全部娇躯更是透着成熟女人极致的魅力。
她啧了啧嘴,轻笑道:“如何说也是祝焱君的未婚夫,看来呀,本年的四营试比会风趣很多呢。”
但众所周知,他的脾气不太好。
陈威武可贵面庞紧绷,减轻语气道,“而你,是我们北字营将来的玄武主!”
想了想,他又问道:“先前你不是让你爷爷,我们的玄武主去祝家提亲了嘛,咋的,没成?”
陈威武有些头疼,这个题目他都已经被问了无数遍了。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陈威武,俄然一本正色,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威武,要不然你带人去把祝焱君那甚么狗屁未婚夫给暗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