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喝光的酒杯,宋玄思一笑,举起杯子就要往嘴唇边送去,却在半路中被人截了下来。
她朝沈时安汇报事情,躺在沙发上的人点着头,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几个小时之前他还信誓旦旦那的说这件事处理了, 没想到立马又来了个大的。
“多谢,前主要不是你,那杯毒酒我可就喝下去了。”
***
陈醉正躺着补妆,扮装师一边用刷子在他脸上扑粉,一边道:“幸亏谭真真救场,要不然你跟沈教员的事就要被泛博网友晓得了。”
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宋玄思拿起杯子朝面前的人举起来。
沈时安靠在沙发上, 身边是踩着时候刚下飞机的经纪人木彤。
沙发上的人穿戴一件红色当代中衣,这件事发作的时候正筹办拍戏,本来处理的事情又起波澜,两人乃至于衣服都没有换就来到这。
“不可――”
一点小小的丑闻,便能够作为赛过她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