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倒是有些愤恚道,“谁说他是我相公啦?他才不是呢!”
赵普神采一变,这五代十国的事儿,向来是没有甚么事理可言的,比的就是拳头硬。冯推官成心刁难赵普,如果一旦进了监狱,不死也得扒层皮。
“出来吧,都是将死之人了,我们难为你做甚么。”
“且慢。”冯推官一摆手,“他固然抓了刺客罪名可免,但是身为百姓竟然擅自敛财,私闯官员府邸,这……可也是要遭到监狱之灾的。”
赵普没说话,直接将荷包递了畴昔。
冯推官刚一转头,对着赵普笑着拱手的工夫,这一双利剑便已经朝他驶了过来,情急之下,冯推官也是极其机灵,只见他一把拉过管家做挡箭牌,顿时素剑染血。
“来人,快将刺客包抄起来!”一见兵卒浩繁,刚才还跪地告饶的冯推官俄然脸上一喜。
女刺客拔剑就道,“敢乱来我,我杀了你!”
“别说话,就快到了。”赵普捏着雕花匕首,带着两人朝着前面走去。
这狗官固然家大业大,不过这边早有声响,两小我影闻声而动,一个用刀,一个用剑,两个壮汉凶悍非常,看起来都极其可怖。
那管家仓猝衡量一下,仿佛心中已然稀有,想来也是常做的活动,“赵至公子内里请!”
“话虽不错,可我们凭甚么信赖你?”女刺客此时神采一沉,有些轻视的用剑背敲打着赵普,“小相公,你若借机得了我的人头,你就能活命,常州城内,但是人尽皆知!”
“来人,来人啊!!”即便是腿上插着剑,这狗官仍旧是一边慌不择路的跑着,一边大喊拯救。
“冯推官为官廉洁,公私清楚,向来不收半点贿赂,我以‘送银钱’为号。想着冯推官能够放我入府,天然是明白此中蹊跷。”赵普说着,便恭恭敬敬的拱手平静如常道。“事出仓猝,没有跟冯推官筹议,是我的不是。不过,那刺客的赃银安排在那边……不晓得冯推官可晓得?哟,管家已经死了?要不,让符司马在冯府高低搜上一搜?”
赵普带着二人几近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城门,浩繁寻街的兵卒瞥见赵普都是一阵笑骂声。
符司马笑着摆了摆手,“既然赵普抓了刺客功过相抵,这旬日之约,也算是完成了。”
赵普见状一惊,所幸这女刺客和他师兄也不是茹素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仿佛利用鸳鸯剑普通,才眨眼的工夫就将面前那两个保镳挑破了喉咙。
那蓑衣男人听这话,先是一愣,而后难掩面上的忧色,一阵青涩的笑着,转头看了看那女刺客。
“赵普,传闻你已经抓到刺客了?”符司马隔着一道人墙对着赵普说道。
冯推官杀猪般的叫唤声中,不知不觉五十多个兵卒已经挨近过来,树丛中人影攒动,竟然将这天井围了个水泄不通。
“管家,你如何把他带来了?”
仿佛被赵普说动,这对刺客手中的长剑,竟缓缓放了下来。
“拿出来充公。”神采一青,仿佛丢了钱比丢了性命还难受,冯推官的神采一黑,对着身边的下人一皱眉头。
三人跟在管家的身后,走到一个天井当中,想不到这冯推官的府邸竟然是个大肚瓶子,门口看起来极窄,这内里倒是足有百亩之大,此中更少不了树丛层叠,假山林立,此中各种宝贵盆景,更是数不堪数。即便是赵普而是见都没见过的,也清楚,这用的可都是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