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伸手给他一个脑瓜崩,“你会攻城?”
城外,朱五正带着士卒歇息。
元至正十二年春,定远县全城投降,濠州左军批示使朱五进驻定远。
如何重八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在老子面前蹦出来!还都死的特惨那种!
再开口,更可气几分,说道,“县令大人托鄙人,问几句话。”
李善长早就听过郭子兴的大名,乃至郭大帅祖宗三代的事,他都探听个遍,却不晓得郭子兴有个义子。
“官军咋打的,我们就咋学呗!”二虎说道,“架上梯子往上爬。”
………
这是朱五的手笔,不消那么文绉绉的,直接了当最好。若不降,就是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定远县令四十多岁,也算仪表堂堂。
“二位的意义是投降?”县令苦笑,“本官不是陈腐之人,可这手札上就这几个字,内心没底阿!万一他们进城以后,不讲事理害了你我性命如何办?”
幕僚回道,“李百室,李善长。”
身后代人面面相觑,大伙都不认字的人,哪来的纸笔阿?
朱五给他一脚,“带过来!”
李善长看看朱五,认定他是领头,施礼说道,“敢问将军大名!”
县令的特使恰是幕僚保举的李善长,按理说他如许的读书人,又是大户出身,对红巾该是唯恐避之不及。
(这几天状况不好啊,明显构思好的情节笔墨,到嘴边就忘了,头疼!)
“你可拉倒吧,你那是送命!”朱五说道,“兵戈得动脑筋,不能鲁莽,官军打濠州的时候也没硬来,照你的打法,多少兄弟够死?”
“宰了,给百姓出气!”朱五笑道,“抄没家财,充做军资。”
“他真的肯保全本官的身家性命?”县令还是半信半疑,这也怪不得他,向来有人造反,第一件事就是杀官。
朱五淡淡的道,“朱五。”
不过,随即老道朱五铁甲领口处,布衣已被血水染成褐色,心下了然。
朱五顿时无语,这特娘的有毒吧。
李善长更加吃惊,劈面的人太年青了,身边围着的小将们,也太年青了,若不是身上铁甲尽是兵器打击的陈迹,又大家身上带伤,真像是乡间的后生。
二虎凑到朱五身边,“五哥,比及啥时候阿,这些当官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如俺带人先打一阵。”
可现在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县衙里坐立不安。
“五哥,人带来了!”
“这倒是好主张!”县令说道,“可派谁去!你去?”
当下,笑道,“你家县令有话说?”
几个月前,本身还是一个要饭乞丐,几个月后已是一军统领。造化弄人还是时势造豪杰,不得而知。
县令忙问,“谁?”
“罢了,罢了!开城,投降!”县令叹道。
幕僚从速点头,持续说道,“门生能够保举一人,此人在乡野很有贤名,又是本县的大户,他去恰好!”
写完以后,朱五把手指头伸嘴里嗦几下,含混不清的说道,“天不早了,要投降早点的,弟兄们还没用饭呢!”
“为阖城百姓,为身家性命,降!”
“等会!”朱五笑着叫住他,说道,“你是个读书人,我这营里缺一个书记,你意下如何?对了,还未就教姓名。”
朱五无法,用小刀割了一块衣服,又咬咬牙,划破手指。
李善长大喜,笑道,“将军所言极是,只是口说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