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哥是真龙天子,九五之尊,全天下的东东、金银珠宝、美女满是哥的,话是如许说,可哥却穷得连个穷户都不如?
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是连乞丐都不如的穷光蛋?这打趣,大了……
“……”李晋额头上的汗珠子又哗哗的往下狂流,老天爷,我去官不做,竟然还要交上一百万两银子的去官费,这甚么世道啊?呜呜……
这思惟的腾跃也太快了吧?李晋有点跟不上了,呐嚅着,谨慎翼翼的答复道:“回皇上话,臣除了该领的奉禄……就只要皇上犒赏的百亩良田……”
跪在地上的李晋答道:“回皇上话,算到明天,臣任户部尚书已有四年零六个月一十八天。”
“嘿,你这日期倒是记得挺准的嘛。”叶天嘲笑道:“说,这四年里,你贪没了多少银两?”
贰内心打着快意算盘,如果李晋确切贪污国库存银,老诚恳实的认罪,那就从轻发落,免他一死,不过,银子要重重的罚,这么一来,他就有一笔银子可用了。
他先入为主,认定李晋这等满肚肥肠的家伙就是个大赃官,贪没他的银子,害得他这个天子穷得连个乞丐都不如。
看着厚厚的几大叠帐簿,叶天眼都黑了,脑袋都胀大了N倍,妈妈的,这要看到几时?要命的是字满是繁体字,难辩认,好多字他都看不懂,更要命的是数字满是大写,支出支出全记到一块,真要看完,恐怕直接吐血挂掉了。
为了逼李晋认罪招认,他还夸大道:“坦白从宽,顺从从严,你不想满门抄斩,诛连九族,就老诚恳实的交代,朕念你劳苦半生,会从轻发落。”
李晋答道:“回皇上话,臣的小妹新寡,回家居住,她烧得一手好菜,臣……”
李晋不由张口结舌,我不就是吃多了点,肥了点嘛,就给我扣上贪污的罪名?昏君啊,公然是大昏君。
“李晋,你可知罪?”叶天寒着脸站起,拍案怒喝,这些帐本就象天书一样,他懒得看,也没偶然候和耐烦看,唯有使出打单这一招了。
想到这里,他躬身道:“皇上,老臣克日旧疾发作,身子不温馨,恐难再为皇上分忧,请皇上恩准老臣告老回籍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