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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暖气太足,他推开了寝室的半扇窗。即便是萧瑟寒冬,入目还是是郁郁葱葱,旧事夹在如有若无的婢女中,烟普通在脑中飘。很多事不是说忘能忘,也不是想忘就忘。曾经被他亲手删除的电话号码实在还在脑海中保存着,物理的删除体例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