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带着我们向着屠户那边跑去,及远就看到了那夺目标红色,明白狼们被关在铁笼子里,一个个嘴里都被东西勒住,好确保它们不会叫。
青痕笑的更甚,小脸便贴过来,在我耳边说道:“好玩,本来青蛙、蟾蜍还能这么玩,我之前怎就没想到弄一大堆来玩呢。”
它蹦跶的速率较着慢了很多,晓得它只怕是累坏了我内心一阵惭愧,蛙兄,多谢多谢,我也晓得你很累了,还请你帮我这个大忙。
即知白狼的下落,我也不想再过量担搁在这里,至于百语,莫如我归去好好想想该如何救她。
“喂,他跟我说你不要郎中,还说这里没有郎中能医治你?”
“对!”
不是我不想救百语,仅凭我们两个和这满街满院子的青蛙、蟾蜍去救人,实在是异想天开。我若没估错的话,牢子里是有钥匙的,那钥匙甚么模样又在谁那边拿着,我们全都不知,就算我们能出来短时候内也无计可施,只会将里头弄的更加混乱,搞不好我们也会被抓到那边面去。
正想着,院子里就传来吼声,“给我打死它们,烧死它们,快!快!”
我跟青痕躲在门外焦心肠看着县衙,很快内里就传来了吵嚷,乱哄哄的,仿佛有人在叫些甚么。
应当是那些青蛙、蟾蜍。
青痕点点头,捏指动嘴,很快,一只只青蛙不知从那里蹦出来,另有很多的蟾蜍,密密麻麻一大堆,顺着大门底部爬了出来。
入夜,县衙门口安温馨静没人,只悬着两挂灯笼另有一架孤零零的鼓。青蛙累的完整的趴下了,看了眼衙门底部那非常宽广的裂缝,我灵机一动,对着青痕说道:“青蛙的话这里必然有很多,要不,让它们全都出来找百语,如许会快些。”
“小痕。”我对着屋外指了指,表示他跟我出去。
“嗯 ...... 小见想如何做?”
“不过 ...... ”男人拉着长调,“我也挺想不明白的,我身上有噼啪的东西是因为阿吉搀扶过我,那孩子没跟阿吉打仗如何也会有声音,倒是你,明显跟阿吉走得比来都快黏在一起了,如何就没有声音呢?”
“快叫它们分开。”
青痕信手指去,那蟾蜍跳得老高,他咯咯一笑,嘴里几声嘟囔,街面上统统的青蛙、蟾蜍就跟炸开了锅样,全都蹦了起来,偏巧此时衙门的大门也翻开了,两个衙差看了内里一眼,一个当即瘫软倒在地上,另一人则是大喘着粗气,好一会才喊出一句:“青蛙成精了!青蛙成精了!”
有青痕帮我,细心想想,救出百语应当不难。
青痕张嘴打了个哈欠,想来已经倦了,可这一天的时候对于我来讲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