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眼,细心去看,在小女孩的额上模糊闪现出一个玄色的印子,大抵乒乓球大小,外缘非常不法则。
我定睛瞧,俄然心念一动,抬高声音:“不知我说的对不对,特别像一张人脸。可又不太像,似是而非。”
“这是如何回事,鬼上身?”我颤抖着问。
义叔当机立断,盆摔不碎就不摔,统统人上车,顿时赶到殡仪馆停止火化。
义叔道:“小齐,你把鸡血绕着她浇一圈,头尾相合,不能留一丝裂缝。”
好说歹说,大夫退到一旁,义叔半蹲在女孩面前,细心看了看,然后冲我招手。我刚走畴昔,小女孩俄然烦躁起来,冒死撕扯,那么大的椅子被拽得在地上蹭着走,其势非常骇人。
忙活完了,已经是早上七点多,昨晚熬夜的干劲泛上来,我哈欠连天。义叔拍拍我的肩膀:“小齐,不错,能刻苦,另有个机警劲。好好干,我必定把你带出来。”
世人上了车,也没人管阿谁火盆,孤零零躺在街道上。我开着车,一起无话,凌晨五点半刚过,统统车辆到了殡仪馆。在火化前,另有个简短的悲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