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不容反对的眼神,咳咳……一时候我感觉本身仿佛真的犯了错,仓猝接过茶杯猛喝了几口,好不轻易将那噎在喉中的甜点都吞到肚中。
“二郎乖。”窦氏欣喜的摸着李世民的头,凤目怒瞪了李渊一眼,一手搀着大儿子,一手抓着二儿子的手进了房间。李渊一时无趣,只好怏怏的进了去。一时后,李建成、李雪主、李世民兄妹尽被赶了出来。
“怕观音婢不放心,以是来瞅瞅。”
“观音婢,我记得送过一块绿牡丹的玉佩给你,你可还戴着它?”李世民一边说着话,一边爬上了屏榻,挨在我身边坐定,然后伸手到我的脖子中来查抄。
“观音婢那里还记得,送给颉利了。就是突利可汗的孙子。”母亲替我答复着李世民的话,接着她又说道:“阿谁时候,观音婢和颉利的豪情可好了,就像二郎和观音婢这个时候这般好,颉利还教观音婢走路、骑马呢。哦,对了,观音婢,你还记不记得你将玉佩送给颉利是做甚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