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吃得消,我就吃得消。”
姻缘堂中供奉的是观音大士,黄幔重重之下,法像寂静。
巍巍四明山覆盖在一片骄阳炎炎当中,古木森森、万壑流泉。伴着时不时吹来的夏风、溅着时不时随风而至的山泉,这夏的暑气倒也不似先前想像般的狠恶。
本来是尼姑庵,不想小小一座四明山上,即有寺庙也有庵堂!
“两个时候。”
山风吹来,半天的劳累、炎热一去无踪。
我微微移了移步子,杨丝蕊已先我一步抓到了小门徒手中的竹筒,“我先来。”
面前人?面前的女子有两人,是缘惜我?还是缘惜公主?
白塔寺位于此中一座主峰上,模糊可见卷烟环绕,云蒸霞蔚,很有人间瑶池之感。
杨广神采颇是惊奇,“为何?”
看尽大家间的痴儿怨女,静云师太哪有不明白的,她含笑将手中的签文放在香案上,一一看向我和杨丝蕊说道:“既然菩萨有了表示……请两位女施主去抽一签的好。”
我们一行人围了个石桌,点了几样点心和茶水,就着这满山的风品点品茶。
听着小和尚的答复,杨广看了看杨丝蕊有些惨白的脸,“花藤,那处所太远了,你不去也罢,就在配房中歇息。高山,你陪着花藤。”
耳听杨广怒斥李世民,那小门徒只是撇嘴一笑,合掌说道:“佛门不打诳语。”
阿谁小和尚机警得紧,目睹着*大师远去,他仓猝做一个‘请’的姿式,表示我们一世人随他而行。
许是沾了白塔寺、碧云庵的光,这座菩提茶肆虽不大,但那院子中莳植着数株菩提树,满树的叶子将落日的余晖遮得严严实实,站在树荫之下,但觉阵阵冷风袭来,吹去一夏的闷热。
用过茶水,看天气不早,杨广和茶肆老板又说过几句客气话后,起家告别。
“将近末时,这日头越来越毒了,诸位施主,老纳已命小徒备上了斋饭、配房,诸位施主随小徒前去便可,老纳要做功课,不能作陪了。”
“二郎,菩萨面前,休得胡言。”
见李世民庇护着本身的父皇,杨丝蕊只是咬了咬唇,任高山扶了,谨慎往桥劈面走去。
“那父……爹呢,是要让二表哥和观音婢伴随前去吗?”
杨广也考虑到了这个题目,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丝蕊,问道:“静云师太,这……签文是甚么意义?”
因杨广是为令媛公主求安然转世,为了制止太多人的重视,随行的仅李世民、杨丝蕊、我、高山四人。
杨广轻点了点头,以示附和。
因了她‘蓄意行刺’的原因,我对她冷了很多。
一如小和尚所言,过铁索桥后不久,公然看到一座茶肆,上写‘菩提’二字,就那般悄悄的立在山腰间,有种‘遗世而独立、不沾半点灰尘’的感受。
闻言,杨丝蕊欣喜的笑了起来,一时候,又能够见她微颤的睫毛中模糊含着粉泪。
“按这个时候来看,施主到了碧云庵,只怕是申时了,施主是筹算在碧云庵用斋还是回白塔寺用斋,如果是回敝寺用斋,小僧会让斋堂多备一些斋饭。”
听着时不时传来的禅院钟声,看着时不时遨游山颠的山鹰,杨广笑指着主峰方向,“好一派人间福地。”
这公主是一时半刻也离不得李世民了,更非常的‘惊骇’我和李世民一处,恐怕我和李世民会生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