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你如何样了?”宋旭飞平常大大咧咧,一到她面前就莫名严峻,语气很不天然,“你的头还很痛吗?”
张焕明脚步最快, 已经跑到病床前:“妈呀,伤着脸啦?”
周池。
林琳本要辩驳, 俄然想到了甚么,同意了。
中间的张焕明和李升志心知肚明地坏笑,学着他的语气问:“对啊,江随你的头还痛吗?”
江随感受受伤的脑袋仿佛更痛了。
“你蠢死了。”李升志说,“你想想,如果能跟周池干系好了,还怕追不到他外甥女吗?让他在江随面前说说你好话,我们组局玩儿就叫他把江随带上,这他妈到处都是机遇啊!不过吧,你也有点亏损,啧……”
幸亏,这时候宋旭飞过来了。
“……”
江随费了很多口舌解释。
校门外,人潮分为几拨涌向分歧的方向,天涯落日的光辉愈渐淡薄。
张焕明看着他们的背影,拍拍宋旭飞:“喏,你的春季来了,想搞定江随,不如先搞定她小舅。”
周池松了脚,车往前驶。他车速不算慢,但骑得很稳。
医务教员烦死这些聒噪的男生了,“吵甚么, 温馨点儿。”
医务教员措置完伤口,取出纱布覆上去,一边贴胶布,一边交代各种重视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