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一台红色的私家车停在门口,从车高低来的人,恰是白蒹葭,她还穿戴昨晚那身洋装,估计是值完班,直接就开车过来了。
“你如何了?”陈璐皱眉,旋即眯起眼睛,“是不是内里有人了?”
“你俩有完没有,”白蒹葭冷声道,“要换就快点,我该回家睡觉了。”
“但是,但是他是男的啊……”郑辰画小声说。
“能够有一点点疼,忍着点。”白蒹葭走到我脑袋这边,手里捏着一根针,就是针灸的那种长针。
“她是你女朋友吗?”郑辰画问,神采看上去有些惊奇,能够是因为刚才林可儿当着我们的面解开浴袍的行动。
未几时,郑辰画疏松着长发翻开门,林可儿还在床上,光着背,抱、夹着一个枕头呼呼大睡。
“宇啊,我们把衣服换过来吧。”我说。
“金波?”我内心一惊,脱口而出。
“两位,请躺在床上。”白蒹葭又说,说完她回身蹲下,翻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头匣子。
“也是我们龙组的?”郑辰画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