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蛮想了想:“你和荣庆需各承诺我一个前提。”
赵蛮微微愣神,忍不住回以笑容,缓缓走到她中间坐下。两人并肩而坐,也不说话,向下看去。山下绿荫重重,片片桃林皆在脚下,令人恍但是生腾空傲视之感。
那七八个宫女内监发一声喊,举起棍棒向赵蛮冲去。眼看无数棍棒就要落到赵蛮身上。蓦地,冲在最前面的小内监“唉呀”一声,双膝一软,倒了下去,一棒狠狠砸在地上,倒把手都震麻了。
福全面如土色,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色厉内荏地警告道:“你如勇敢伤我,父皇母后另有太子哥哥都饶不了你。”
木质的楼梯传来噔噔的脚步声,七八个宫女内监各执棍棒,从上面冲了下来,将赵蛮团团围住。
爬到一半, 轻城已经气喘吁吁, 浑身大汗。这具身材比她设想得还要孱羸。更可气的是, 明显是一样的登高,赵蛮却如履高山,气不喘,汗不出,对比实在光鲜。
赵蛮叮咛:“把他们都给我扔出去。”
赵蛮鄙夷:“真不动脑筋,如何选了这么个处所?也不考虑考虑你的身材。”
凭着一股意志力冲到夕阳阁前,她实在没力量了,坐在门口走廊的木制雕栏上喘气。赵蛮一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前面,见状在廊下站定,凝神看她。
轻城道:“不想。”
话音方落,从梁上跳下两人。一个十三四岁的年纪,长了一张娃娃脸,嘴角天然上扬,看着就讨喜;另一个十五六岁,面孔平平无奇,手中拿一张小巧精美的□□,往那边一站,不丁不八,却自带一股锐气。
最后四个同时腰眼处一麻,连站都站不稳了,乒乒乓乓几下全砸在了桌子上,将桌子连着上面的杯盏全都砸了个稀巴烂,却连赵蛮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捞着。
福全和荣庆同时变色:“你,你没晕?”
中间好几小我都是参与过前次伏击赵蛮的。那次他们出动了六个大力内监,再加上福全问太子借来的四个侍卫妙手,都差一点没能制住赵蛮。这一次,没了侍卫妙手,就凭他们几个,想想都感觉绝望。
轻城微浅笑了笑:“我们想去观景台看看。”
轻城也感觉福全和荣庆处所挑得实在不好。这鬼处所这么高,爬得这么辛苦,赵蛮若不是筹算将计就计,该有多傻才会信赖她喜好来这类处所啊。